秦康健不僅僅能夠嗅到危險,還善於處理危險,他最常用的方法是斷尾求生。
這一次,他也準備這樣做。
第一,他準備親自登門道歉,並且帶兩件禮品,一種是青省特有的黃皮麝香,表面上有一層黃色的分泌物保護麝香的藥性不容易揮發,作為醫生來說一定是有用的。
第二件是青省有名的牛黃。牛黃是止驚和解毒的名貴藥材,市面上牛黃極難搞到真貨,像他手裡拳頭大小的牛黃,形成的時間至少40年,在牛黃世界裡絕對是極品。
這種牛黃要是做成安宮牛黃丸,可以做1萬顆以上。至於價格吧,很難估計,千萬以上。關鍵還不是價格問題,而是沒有地方弄到。
這東西其實根本就不會拿來做安宮牛黃丸,而是做更高階的藥材。龍虎丹裡就需要這東西。
秦康健得到這東西,極為不光彩,雖然他花費了1300萬,但手段,除了當事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連秦風也不知道他父親有這個東西,更不知道他是怎麼弄到這東西的。
秦康健本來是想留作傳家寶的。
第二,他準備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向劉牧樵轉讓公司一定比例的股份。
對於第二點,秦康健不會主動奉上,對於藥材來說,還不算要他的命,但是企業股份讓出,和要他的命差不多。
不過,他還是準備讓。
他搞過幾個競爭對手,其中一個跳崖自殺,一個成了乞丐,還有幾個也是家破人亡。
這就是殘酷的商界競爭,這就是所謂的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他知道,在劉牧樵面前,自己就是小魚一條。
這世界上兩件事不能做,殺父奪妻。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是世界上必報之仇。
奪妻之恨是人間最大的恨,是個男人就會要洩恨,你也許惹一個普通人人家只能獨自流淚,但你惹了一個比你強的人,你的末日還會久嗎?
秦康健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他知道自己惹上了魔獸,末日就在眼前。
他必須親自出馬。
此時,劉牧樵在機場就見到了夕羽、鄒慶祥。
“不好意思,老大,都是我的錯。”鄒慶祥一臉的倉惶和歉意,“我不該這樣說話,我該死。”
劉牧樵苦笑著搖頭,“也不能完全怪你,我當時也亂了方寸,真以為夕羽出了意外,沒事就好。說實在的,虛驚一場,現在的結果是最好的。”
劉牧樵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