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牧樵見孫濤答應的太快,知道靠不住,說:“你別敷衍我,3個月,最多4個月,血液科就會做到300張滿床。”
孫濤這才重視,說:“3、4個月之內,我哪裡弄這麼多病床?”
劉牧樵認真地說:“這是你的事,我不管,我只管向你要病床。”
孫濤做了一個鬼臉,搖了搖頭,太難了。
這邊在籌集歡迎會,津城一院得到訊息了,派出了院長為首的一群人找到潘濤。
“不行啊,潘院士,你是我們醫院的頂樑柱,你走了,我們不垮了嗎?”
“潘老,這樣行不行,安泰醫院開什麼價,我們加倍!”
“潘老,你是我們津城一院的臺柱子,你現在抽身走了,您想想,我們怎麼辦?我和老宋商量了一下,只要你留在津城一院,提條件,你提任何條件,我們都答應你。”
“薪酬,我們增加兩倍。科研經費,我們也增加兩倍。你要人給人,要物給物,要車給車,你要裝置,我給裝置。”
……
潘濤周圍,圍了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只有一個目標,把潘濤留在津城一院。
最後,潘濤院士表態了。
“我要的東西,你們給不了我的。我對津城一院是有感情你,我在那裡呆了40年了,我怎麼會捨得呢?但是,我決心已下,我不會回津城一院了,我要留在安泰醫院。這裡才是我事業的地方。你們也別勸我了,我整個團隊都不會再回津城一院了……”
潘院士說得很堅決。
來拉潘院士回去的人只能放棄。
最後,津城一院院長說:“潘老,我可以尊重您的選擇,我最後問您一句,安泰醫院開了什麼條件給您?”
能說嗎?
不能說。
關於無抗原標記的血液、骨髓幹細胞,這是絕對機密,不能說的,他只好模糊說:“在這裡,不出3年,就可能出一項大成果,你說,我能離開嗎?”
眾人理解了。
科學工作者,一輩子為之奮鬥的事業就是研究,出成果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事情。
也許,在安泰醫院,潘院士可以得到劉牧樵的支援,有可能獲得突破,這是可以理解的。
有先例的。
京大一院的李六一,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在德欣醫院兩年時間,研究出了一項很大的成果,據說在申請國家科技進步特等獎,他研究的成果就是得到了劉牧樵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