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心有一匹餓狼,這匹狼不高興,所以影響了劉牧樵的心情。
“哦噢~~~”
一匹餓狼站在安泰醫院的大樓頂上,朝著才出來的月亮嚎叫。
終於做完了最後一個病人。
不會有病人進來了。
經過一整天的折騰,醫院定為汙染區的地方越來越大,現在整個醫院都被封鎖了。
病人不來了,醫院不收治病人。
病人也不能急於出院了,醫護人員進出都要透過特殊通道,還需要嚴格的消毒。
雖然沒有發現第二個病人,但作為烈性傳染病,衛健局和有關部門在一層層加碼。
病死兒童所接觸的人群都被隔離觀察,現在擴大到了接觸人群的再接觸人群。
劉牧樵倖免於難。
袁姍相信他。
劉亞作證,他當時換白大褂以及當時他的洗手消毒做得非常到位,不可能成為傳染源。
這樣,劉牧樵從特殊通道出來,他至少有三天休息時間。
他也該好好歇息一下了,已經兩天一夜沒睡覺,雖然有回氣丸,但是,腰背脖子很痛。
現在是9點鐘,夜晚的街道有些冷清,也許是烈性傳染病的緣故吧,人們都繞著路走。
劉牧樵不知不覺來到了夜宵的那個館子,老闆一看,咧嘴就笑:“你爺爺還沒好啊?來一碗下鍋粉,外加一個雞蛋?”
“好,雞蛋就算了。”
他7點鐘時在監護室吃了快餐,一個護士家裡炒的,小炒肉、蒸草魚、肚片、雞雜,還有幾個素菜。味道不錯,除了吃了自己的一盒飯,王藝還給了他小半盒。
現在本沒有打算吃東西,見老闆客氣,就坐下來吃一碗。
“今天他們醫院死了一個傳染病人,醫院都被封鎖了,你怎麼出來了?聽說肯進不肯出呀。”
“我沒事。”劉牧樵也沒準備多解釋,“最近你的生意應該好吧?”
“嘿嘿,還可以,比過去翻番了,昨晚賺了1000多,可惜,一個人忙不過來。”老闆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