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貴正被全村的男人羨慕著。
“丁貴,你手上那是啥玩意兒。”
“看著不錯哈,這樣手就不用碰著死人了。”
丁貴呵呵一笑:“是我媳婦做的,她就是擔心碰著,所以才連夜做的這個。”
“喝,沒想到張氏還有這麼好的手藝。”
“就是,心細手藝好,哪像我家那個死婆娘,整天只知道嚎。”
別說村裡的男人,就連來福村長都好奇地上前檢視:“不錯嘛!”
他苦苦尋思著:“有點眼熟。”
這話把丁貴嚇一跳,還好過了一會來福說道:“我記得十幾年前有一次去省城,看到有個西夷人就戴著這樣式的手袋子。”
丁貴這才鬆了口氣,幸好他這個手套的款式只是一指通的那種,除了大拇指之外,其他手指頭都在一塊,這樣看起來簡單,也不太新奇。
等大傢伙都走開的時候,丁貴小聲跟來福說:“哥,昨天晚上的兔子皮別扔了,涼曬出來後可以做兩副手袋子。”
沒辦法,入鄉隨俗,他也跟著這麼稱呼吧!
來福頓時眉開顏笑:“你這個人,以前看著老老實實的,沒想到還挺有點子,行,我回去跟你嫂子講。”
丁貴笑著仰了仰下巴。
他可不老實,一點也不,說起這些攥算的東西,相信他說第一凹子溝裡沒人敢說第二。
只是後來搬運屍體的時候,村裡的男人們都找到了藉口。
“丁貴,快,你來抬他的頭,有手袋子不怕。”
“丁貴,這邊,來來來!”
丁貴才不是那個曾經的受氣包原主,他只把他們那一組該搬的搬好,其他的直接把手套扔過去:“戴上,你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