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江若東終於把開戶的手續都辦完,激動的心稍稍放下。
不過還不能立刻炒股,稽核需要一週左右的時間,這算是比較快的了,要不是為了留住客戶,辦理手續的經理幫忙,正常流程可能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江若東回到家沒有過夜,直接把父母的存摺的十九萬八千全部轉出來,然後存入自己的銀行賬戶。
然後做賊一樣,沒有跟父母多做交流,說學校裡還有事情就逃走了。
江媽心疼兒子,不作多想,江父感覺有點奇怪,可怎麼也不會想到江若東會動他們金庫這上面來。
“老東,你這幾天怎麼沒在宿舍?去哪裡了?”
張澤峰高考後沒有回去,見到江若東急匆匆的樣子問道。
其實除了住縣裡的同學跟一些乖乖好學生,一般人高考完後,都會留在學校裡玩一段時間,直到填完志願才回家。
考得好還行,考得不好回去受不了父母親戚的追問。
“高考怎麼樣啊?”
“想好讀哪所大學沒有?”
“要不要復讀?”
……
這些就跟逼婚一樣,身為當事人是不願意面對的。
“有事回家了。”
江若東在高中的同性人緣很好,有著不少的好“哥們”,張澤峰是為數不多的真正哥們。
雖然高中分別後大家各奔東西,後來也很少聯絡,但是心底的那份情義還在。
江若東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他想問什麼。
煩親戚問起,可又好奇別人的考得怎麼樣,這就是人的矛盾。
“你考得怎麼樣?”
江若東問道。
這樣他就不會問不出口了。
記憶裡張澤峰發揮正常,讀了一個本省的三本,後來的日子只能說還算過得去,至少對比江若東來說幸福多了。
江若東自己呢,也算發揮正常吧,差幾分上一本線,最後不甘心復讀了一年,也遇到了她。
這一世江若東不會復讀了,大學也就那樣,除非是985的,不然大同小異,而且自己的優勢不在讀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