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靳哥等著,兄弟過去給你把人收拾了!這幫孫子,簡直活膩了,居然敢這樣汙衊小嫂子的名聲……”秦政民咔嚓咔嚓的捏著手指頭,一臉的凶神惡煞。
“不用,你先別動手,這事我自己來,先聽聽他們想怎麼做,還有,這這人不可能將姚家的底細摸的這麼清楚,這背後肯定還有別人。”靳少軍面上越平靜,秦政民越是給對面的人點蠟。
當年誰不知道,靳哥的臉上越平靜,代表他壓制的怒火越旺盛,就現在這級別,至今他也沒見過。
“老三,你咋知道的這麼清楚?”
“我之前有個相好,叫孟麗,前幾天她突然找過來,特意將這件事告訴我的,當初她還跟姚鴻源處過物件,說姚家那店面一天就賺四五百,所以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呦你小子行啊!那相好夠恨的!轉眼就翻臉。'”
“等哪天哥哥送給你,那女人……”
“行了,說正事,姚家既然這麼有錢,那咱們就做一票大的。”
“行啊,大哥說吧,想怎麼做,兄弟幾個都聽你的……”
“……”
對面壓低了聲音,靳少軍跟秦政民倒是沒聽清楚,不過他們倒是聽到了一個名字,孟麗。
這個女人還曾經是姚鴻源的相好,這事看來得找姚鴻源問問清楚。
“大哥,現在聽完了,你看……”
“急什麼,他們不是還沒行動嗎,等他們行動了再抓也不遲!先安排兩個人跟著,打聽看看他們的計劃,咱們才能……甕中捉鱉。”
秦政民也顧不上吃飯了,立刻下樓去招呼人。
幸虧派出所離這裡不遠,秦政民離開沒多久,就做好了安排,帶著兩個人重新回來,等對面的人都喝了半醉離開,那兩個人就跟上去,悄無聲息。
靳少軍看著他們都走了,從聲音判斷出剛才胡說八道那個男人,拍拍秦政民的肩膀,“老秦,改天哥請你喝酒。”
“嗯嗯,去吧,靳哥,別弄出人命,我上面不太好交代。”
“行,我知道分寸。”秦政民心裡嘀咕,靳隊真是栽了。
就說了小嫂子幾句閒話,看看那怒火,都快把人燒著了。
靳少軍跟著人,一路到了一個衚衕裡,看著那人靠著牆,心裡一陣罵。
狗畜牲,果然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