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眾人養精蓄銳一整天,待日頭將要落山之時牛皋親自準備了三匹快馬和曾寬等人立於鎮妖司堂前。
“曾天師,一切都已準備妥當,即刻便可動身。”
牛皋斜挎強弓,揹負鑌鐵雙鐧,說起話來虎虎生風。
“不急,師姐尚未出來。”
這女人出個門真心不容易,尤其是漂亮女人……曾寬頗顯不悅地抬頭望了望漸暗的天色,隨手把表明身份的三枚銅錢收入懷中,並示意牛皋再耐心等等。
“天師哥哥,你此行若真有個三長……”
三尾臨別還想表達一下關切,只是話未說完,水潤的雙唇便被曾寬二指死死捏住。
你丫閉嘴……曾寬雙眉一挑說道,“三尾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勿再多言。”
三尾急忙掙脫,撅著紅紅的小嘴兒幽怨地說道:
“天師哥哥就是如此回應三尾關切的嘛!”
呵,您這哪裡是關切,分明就是詛咒……曾寬剛要回頂一句,扭頭卻看見一身瀟灑男裝的師姐邁步從內堂走了出來。
陸千霜雖然不情願,但最終還是換上了三尾特地為她準備的一件皂色對襟長衫,襯得她玉頸雪白。
四指寬的黑色絛帶環腰而系,更顯楚腰盈盈一握。
最外面又罩一件略顯寬鬆的絲質薄衫,走起路來衣袂飄飄、輕靈俊逸。
一頭青絲被她束成高高的馬尾甩在腦後,頭頂白色的髮帶竟也熠熠生輝。
好一位翩翩少年郎!
陸千霜就這麼站在曾寬面前,淵渟嶽峙,飄飄然若有出塵之姿。
“師姐……好生俊俏。”
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是一種什麼體驗?就是每次出門前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剛才是誰心有怨言?誰?本天師能把他揍出屎來……曾寬面對師姐這波顏值殺竟也不自覺地有些瞠目結舌,這一刻他彷彿被牛皋靈魂附體。
“師弟請把下巴合攏。”
陸千霜得意地白了一眼曾寬,隨後翻身上馬。
“咳……多謝師姐提醒。不過倒是不急著出發,師姐身上尚有一處顯眼的破綻,待師弟稍用念力為你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