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雄飛高坐方石,甩出魚竿垂釣。魚竿有鉤無餌,長長釣線在清風林梢間搖晃。
展雄飛耐性很好,很安靜。就是一個字,等。等魚上鉤。
兩個山民好奇打聽:
“小哥,你在做什麼?”
“釣魚。”
“哈哈!”兩個山民鬨堂大笑,笑得前仰後合,全身都在搖擺。
“這裡會有魚上鉤?哪裡來的魚?”“魚鉤之上沒餌啊,哪有魚那麼笨,吃沒餌的魚鉤。”
隨著他們的大笑,身體仰合,那隻山雞自身又在抽搐掙扎,逐漸從獵叉上滑落。
林間飛來一隻山雞,展雄飛猛然收鉤,鉤吊住山雞迴盪。
“咦!”“這隻山雞太笨了!”
兩個山民莫名驚詫。
真的有笨的魚,不,笨的山雞會咬沒有餌的鉤!
可仔細看……
“喂,這隻山雞好像是我的啊!”
山民回頭,獵叉空空如也,山雞杳無蹤跡。
再細看,展雄飛手中的山雞就是他們的!
“喂,小哥!你這樣就不地道了。”“雞還給我們。”
“怪不得你在這釣魚,原來在這釣我們啊。”
“真是太壞了!”
展雄飛滿臉壞笑,和他們解釋。
“不是魚笨,也不是山雞笨,而是兩個殺手笨,而是一群殺手笨。”
“殺手?”
“他說我們是殺手?!”
“我們不是兩人嗎?哪來的一群?”
展雄飛並不著急,將山雞塞進魚簍裡拍上魚簍蓋。“送上門的下酒菜可別飛嘍。”
這才抬起頭指了指山民背上的獵叉獵槍:
“你們這兩個笨蛋偽裝成獵人,用新的獵叉和獵槍偽裝?嶄新嶄新的,那麼光滑,那麼亮,也不掩飾一下?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