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日凌晨,霍嬗就在羽林營地當中。
今日是朝廷定下的班師回朝的日子,羽林軍全軍早已做好了準備,就等著時辰一到,然後就直接出發。
十七傳來的訊息,經過三天時間的宣揚,冠軍侯即將得勝歸來的訊息,早已傳遍了整個長安城及其周邊。
這則訊息瞬間就點燃了整個長安城,他們等了幾個月,終於等到了這天的到來。
朝廷也是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就等著天亮了。
………
“什麼時辰了?”
霍嬗問向旁邊的張安世。
“回校尉,剛剛到卯時。”
霍嬗舔了舔嘴唇站起身,面色有些興奮的喊道:
“準備出發。”
全軍翻身上馬,霍嬗穿著魚鱗甲,騎在一身馬甲的冠軍身上,在陣前行走。
羽林軍將士們內襯黑紅色軍服,外面披著鐵甲,胯下清一色的黑色高頭大馬。
尤其是平常空空蕩蕩頭盔上,如今多出了一道紅色翎羽,個個看起來都是非常的英姿勃發。
霍嬗來回走著,看了一會後大聲喊道:
“今日乃是班師回朝之日,也是我羽林軍的榮耀之時,都給我打起精神,讓長安百姓看看我羽林軍為國羽翼,如林之盛的英姿。”
“諾!!!”
霍嬗滿意的點點頭:
“出發。”
羽林軍壓著兒單于幾人和戰利品開始往長安進發,至於使節,那是過幾日的事情。
經過一個時辰的趕路,大軍來到了長安正北渭橋邊。
此時的天色已經亮了起來,在渭橋邊,早就有人在此等候。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人,他是睢陵侯張昌,他剛剛當上太常,他的上一任是韓延年。
剛坐上太常,就碰到了這麼大的事,讓他既是興奮,又是忐忑。
為何興奮自然是不用多說,至於忐忑,當然是怕把事情給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