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太子少傅就比較耐人尋味了。
大燕,還有太子嗎?
還是說,陛下已經決定立新的太子了嗎?
李修涯就是陛下留給太子的班底嗎?
新太子的人選是誰?
五皇子李旦,還是九皇子李閒?
以陛下對九皇子的態度來看,那自然是五皇子的機會大一些。
但是李修涯與五皇子的關係並不好,難道陛下想讓他們雙方和好?然後立五皇子為太子?
不無可能啊,只是以李修涯和五皇子的脾氣,雙方能和好如初嗎?
一時間,眾人心中不由得百轉千回。
就是聶含山和沈賢,也是對視一眼,各自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聶含山搖頭道:“陛下的心思,我又如何能猜透呢?反正我是越來越看不懂陛下這些操作了。”
“陛下這是將李小子架在火上烤啊,鋒芒太露,當心過剛易折。”
聶含山皺眉嘆氣道:“或許,陛下心中已經有了決斷了,只是不知道陛下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如此心忌的將修涯奉上高位,我也怕適得其反。”
“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李小子不要被衝昏了頭腦吧。”
在場唯一露出果然如此表情的卻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謝志才,只有這個平日裡被傳一無是處的禮部尚書,今日卻是格外的安靜鎮定,對這個結果好像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不過卻是沒幾個人注意到他罷了。
李旦和張維的臉色也已經黑成了鍋底,李修涯這個太子少傅絕不是他們想看見的結果。
反而李閒卻是有些興奮。
李修涯與李旦勢同水火,這種事情明眼人都能看清楚,如今陛下堂而皇之的封李修涯為太子少傅,那是不是說下一任的太子,並非五皇子李旦呢?
不是李旦,難道是我李閒?
李閒眼中精光一閃,看向李烜,李烜正津津有味的欣賞歌舞,好似一點都沒受影響,也好似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這會不會是你的暗示呢,父皇?”
李修涯一躍成為朝堂新貴,眾人正要尋找他的時候,卻早已看不到李修涯的身影在何處了。
與之一起消失不見的,還有楚國七皇子,項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