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秒。
纏鬥的兩人互相禁錮住了對方。
軍刀抵在時想想的脖子上,而時想想的餐叉也抵在了海聽若的脖子上。
“你會死。”
森冷的低語聲在耳畔劃過,時想想冷笑,“你也會死。”
“不,在我死之前你就已經死了。”
海聽若眼中瘋狂在湧動,距離如此之近,她能清晰的看到她嘴角殘忍無情的笑容。
“我以為你會萬無一失,沒想到不過是同歸於盡的法子。”
頓了一下,時想想語氣滿是遺憾,“但抱歉,即便你想要同歸於盡,我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兩人低語交談時,手中力道都沒收斂。
鋒利的刀刃在劃過她的面板,而餐叉的尖銳也在漸漸深入。
“我知道你有精神障礙,想要藉此來逃脫法律的制裁,不得不說你的想法很好,所以,就請你現在發病吧。
畢竟精神障礙受到了強烈刺激,發病也是理所當然的。”
海聽若手中再次用力,發出一聲憤怒瘋狂的尖叫。
這聲尖叫一出,時想想只感覺危險大作。
幾乎是在同時,砰的一聲爆發。
這是....
槍聲!
現場更混亂了。
而那顆子彈,徑自射進了時想想左胸口。
刺痛之下。
伴隨著脖子上的劇痛,時想想忍著那股讓她難受的血腥味,腳下猛的用力。
高跟鞋踩踏在海聽若的腳背上,後者身形直接彎曲。
“非要鬧到這種地步,上次我都把你當陌生人了,你怎麼就記仇不記好?”
“不過我應該感謝你,這次的宴會有你的破壞,還算在接受範圍中。”
她一邊說著,一邊退離了海聽若,用手抹了一把脖子,溫熱的液體讓她身體有些微顫。
暈血症這個設定,分明她已經跳脫出了劇情,為毛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