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何肆就覺著不能,何錦渝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主,哪會種東西。
如他所想,沒過幾秒就聽見何錦渝笑道:“我哪會搗鼓這些玩意兒,那天來你家蹭飯,踏進來就見小意拿了個小鋤頭,給你除掉了這肆無忌憚生長的野草。”
他失笑,“這哪是野草,是我來年花的養料。”
“虧得人家好心幫你。”
“說的是,過兩天買糖給她吃。”
“一顆糖就把人打發了。”何錦渝帶笑說著,用光照著仔細瞧。
何肆蹲下,除了土什麼沒見著。
“在找什麼?她種了東西?”
“嗯,就是不知道種的什麼,種子冒了芽移到土裡的,種下去有幾天了,一根苗都看不著。”
“雜物間只有花的種子。”何肆說。
何錦渝轉頭看向種花技術天賦異稟的“專業人士”。
“你來看看?”
他沒看,站了起來,告訴他,“哪那麼快出苗。種花是門學問,好種的花也需要溫度條件。”
最近幾天剛好冷了,後面的天氣也只會越來越冷,就這麼埋在土裡,估計是出不了苗了。
“別辜負了小姑娘的一番美意。”何錦渝起身,跺了兩下蹲麻了的腳,意有所指的說。
就算他不說這話,他既然知道她種了就不會無動於衷。愛哭鬼要是聽到自己種的花死了,又得傷心了。
“那是自然。”
何錦渝目的達到,又點了根菸,同何肆話了幾句家裡家外的閒聊話,煙燃完回了房間睡覺。
雜物間裡擺放的物品位置沒變,用過的鋤頭放回在原位。像沒人來過,能證明人來過的只有那把小鋤頭上乾裂的泥土被洗了個乾淨和那袋少了些的種子。
何肆拿出那袋種子,唇邊多了抹笑。
他猜測她種的玫瑰,沒成想還真是。玫瑰花期在五六月,秋天種下剛剛好。
季節選的不錯。
他來年的花,如今想來是不用他琢磨去種什麼了。
何肆找出個大花盆,種子低溫催芽後種進花盆裡,擺放在溫暖的地方,等以後長成苗了再移進樹下的那塊土地裡。
天衣無縫,天真的小孩永遠不會知道她種下的玫瑰被人調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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