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寶被村民們罵得狗血淋頭,卻不敢還嘴。
他縮著脖子,眼神閃爍,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脫身。
興安縣誰不知道孫翰林是個紈絝子弟?
仗著他爹是縣令,在縣裡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如今被他記恨上,劉家村怕是真的要大禍臨頭了。
李農冷眼看著劉金寶的醜態,語氣森然:“你想死,就滾遠點,別連累我們!”
他心裡清楚,孫翰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但他並不害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如今災年,各家自顧不暇,誰還有心思管別人的閒事?
況且,縣衙裡攏共也就五六個捕快,就算傾巢而出,又能奈他何?
劉金寶還在那裡叫囂:“你們這群傻子,還不趕緊把李農交出去,興許還能保住村子!不然等縣太爺派兵過來,大家都得完蛋!”
李農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這個劉家村的叛徒,他不能再留了!
他走到劉金寶面前,二話不說,直接將他捆了個結實。
隨後,他又用破布堵住了他的嘴,將他拖到了枯井邊。
“撲通!”一聲悶響,劉金寶被扔進了枯井,在黑暗中絕望地掙扎著。
劉山強站在一旁,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心中對李農的狠辣又多了幾分敬畏。
劉小蓮看到劉金寶被扔進枯井,心中有些不忍,想要開口求情,卻被劉山強一把拉住。
“小妹,你瘋了!千萬別忤逆妹夫的意思!”劉山強壓低聲音警告道。
劉小蓮看著李農冰冷的眼神,心中一顫,不敢再吭聲。
劉金寶的哭喊聲漸漸消失在枯井深處,最後只剩下迴盪的迴音。
村民們漸漸散去,留下空蕩蕩的村口。
只有幾隻野狗嗅著空氣中的血腥味,怯生生地徘徊。
夕陽西下,李農回到家中。
他看到劉小蓮正收拾著碗筷,便走到她身邊,輕輕問道:“小蓮,你……害怕我嗎?”
劉小蓮的手微微一顫,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