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卡?
曹平有些心灰意冷的睜開雙眼,看向手裡的銀行卡。
時間的原因,沾滿淤泥的銀行卡此時早就乾澀了,結了一層厚厚的泥疤。
看來終究還是躲不過死亡啊。
想不到自己費盡心思的活了證明久,最後居然會是在一個神經病手裡。
也好,總好過讓喪屍啃咬而死強得多。
只是可惜此刻見不到陳小小。
想到陳小小,曹平有些心傷。
真希望此刻能給她打個電話。
述說一下自己對她的想念和愛慕。
還有錢芷欣……
想到錢芷欣,曹平覺得自己對不起她,不明不白的要了她的身子,現在卻沒能照顧好她。
雖然她在楚瀟然的營地裡有吃有喝還有房子。
可是那完全是楚瀟然看離叔的面子,對自己照顧有加,同時也順帶著照顧她。
想想那晚上瘋狂七八次,不知道會不會懷上孩子。
如果懷上孩子,那就可悲了,沒有自己,楚瀟然不一定能對她額外照顧,懷孕又不能上班,不知道孩子怎麼拉扯大啊。
還好自己給了她自己的銀行卡,如果省吃儉用,估計兩三年還是夠的。
想到這,曹平身子一緊。
銀行卡?
對,是銀行卡。
自己只有一張銀行卡。
或者說末日後自己只有一張銀行卡,就是那個代表著工分的銀行卡。
而自己清清楚楚的記得,在離開營地出發巴基斯坦營地時,把那張銀行卡給了錢芷欣。
如果那個銀行卡給了錢芷欣。
那麼自己手裡的銀行卡是……?
手機?
曹平睜開還是發疼的雙眼,仔細辨識著手裡的是銀行卡,還是卡片手機。
可是泥太厚了,又已經發幹,根本分辨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