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這時睡得香甜的閻家小孫子卻醒了,咧開小嘴就開哭。
“這小子可真準時。”
於麗好似早已習慣,一臉寵溺的笑了笑,走過去抱起兒子,解開衣服就喂。
嘖!
剛要告辭的楚恆見狀又坐了回去,瞥了眼吃的歡快的小豆丁,覺得他以後能成大事。
丫一直等到孩子吃完飯,才起身告辭,從閻家出來。
他徑直回到中院,準備去找媳婦。
剛一過月亮門,就聽見傻柱扯著破鑼嗓子在唱歌。
“咱們工人有力量……”
楚恆抬眼一看,便見到丫正站在自家門前拾掇白菜,臉色紅彤彤的,顯然是剛喝完。
“什麼時候回來的?柱子哥。”他笑著走了過去。
“恆子!您什麼時候來的?”
傻柱一見是他,頗感意外,趕忙放下白菜,快步迎了上來,拉著他往屋裡走,眉飛色舞的小聲說道:“誒,我跟你說,今兒那個叫馬爾金的,贏了小三千,一高興給了我五十塊錢!”
“嚯,丫還真大方啊!”楚恆挑挑眉,連他都覺得有點闊了,隨即又笑吟吟的問傻柱:“柱子哥,這段掙了多少?”
傻柱現在日子可滋潤。
每天早上去軋鋼廠報個到,然後就去楚恆那,給那幫老外做飯,基本每回都能得點小費,多的時候十塊二十,少的時候也有五塊,雖然每次外交部的人都會收上去,但第二天都會按照二比一的比例給他一些補償。
這就不少了。
全算下來一個月得有二百多,比楚恆工資都高!
再加上他軋鋼廠那一份工資,每個月進賬都快有三百了!
簡直恐怖!
比土老財都土老財。
所以,傻柱現在對楚恆可是尊敬的不得了,畢竟這一切都是人家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