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恆卻沒讓她幻想太久,他看完頭場電影后,便起身準備離開。
他得起早去鴿子市,需要早點睡,不然明天頂不住,老在單位睡覺的話,容易被連老頭數落。
“我回去睡覺了,你忙著吧,大茂哥。”
楚恆跟許大茂道了聲別,又對著滿臉不捨的秦京茹揮揮手:“再見,秦京茹同志。”
等回到家,他先給爐子封上火,然後就關燈上床。
也不知是怎麼了。
他在被窩裡翻騰了半天,也遲遲沒有睡意。
腦子裡還時不時的就會蹦出一道身影。
有時是容貌傾城的倪映紅,有時又是豐滿誘人的秦淮茹,甚至連秦京茹那小土妞也跑來湊熱鬧。
“都快夠湊桌麻將的了。”
楚恆幽幽一嘆,決定不去向躁動期低頭,從倉庫裡拿出一瓶景芝白乾,噸噸噸幹掉半瓶後,藉著酒意倒頭就睡。
他準備在夢裡跟這幾朵花好好的探討一下花藝,教教她們該如何插花。
在富有節奏的鼾聲中,時間過得飛快。
軋鋼廠的第二場電影放映結束沒多久,大雜院的人便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秦家兩姐妹一邊討論著劇情一邊往回走,當路過楚恆家門前時,秦京茹還偷偷看了一眼。
可惜她只見到了漆黑一片,並沒有發現那個挺拔的身影。
姐倆結伴回到家,也沒有急著休息。
秦京茹跟傻柱還有一場相親呢。
因為楚恆的搗亂,許大茂並沒有跟這土妞說上多少小話,是以她對傻柱的印象還沒有變壞,也就沒有拒絕這場相親。
姐倆在家裡說了會閒話,傻柱終於回來了,手裡還提著一個鋁飯盒,那裡面裝的都是廠領導吃剩下的肉菜。
秦淮茹見狀一喜,連忙推門迎了上去,不客氣的一把搶過傻柱的飯盒,然後才說道:“我妹妹過來了,你趕緊回去收拾收拾,上我那屋跟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