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牧修在一旁輕咳了一聲,嶽青凝這才想起來自己此行來的目的,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一時起了興致,竟然忘了今日是來學琴的,還請莊姑娘繼續彈琴吧。」
「其實剛剛與公子談論期間,忽然想起一法,或許能讓公子快速提高琴技。」莊青兒手裡拿著藥理書,若有所思。
一聽她有辦法,嶽青凝兩眼放光,趕緊拉著莊青兒的手臂問:「什麼方法?還請姑娘賜教?」
她忘了自己現在是男子扮相,男女授受不親,莊青兒有些警惕地向後縮了縮,將手臂收了回去。
嶽青凝忙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對不起啊姑娘,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這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聽見有法子,一時間沒忍住。」
莊青兒笑了笑,並沒有在意。
「看得出公子對藥理頗為熟悉,那不如將常見的中藥編成歌曲,和著曲調一起唱出來,多加練習,或許就能有所進益。」
嶽青凝一想,確實挺有道理的。
這道理就像是唱歌一樣,哼著哼著不就有旋律了?
她立刻在腦中搜羅了一段自己常常背誦的一段藥理順口溜,押韻又簡單,最好編了。
「公子可編好了?若是編好了可以告知我,我來替公子填入曲中。」
嶽青凝便將那段順口溜兒告訴了莊青兒,還跟她說自己現在就會彈清平調,看能不能將詞填進清平調裡。
莊青兒坐在琴前,細細揣摩,半柱香的時間便填好了。
「我彈一遍,公子你聽好。」
琴音嫋嫋,清清冷冷,一如莊青兒的性子。彈過開頭後,莊青兒輕輕柔柔地開口,平穩悠揚,宛若鶯雀靈動澄澈。
沒想到真有效果,嶽青凝這麼一聽,心中騰起一股不一樣的感覺,好像和聽見單純的曲子又有不同。
莊青兒彈完,問嶽青凝:「可否需要為公子將曲譜寫出?」
嶽青凝記憶力很好,莊青兒彈一遍就已經將唱詞給記清楚了。
「不必,可否借姑娘琴一用?」
嶽青凝能這麼快記住,叫莊青兒有些驚訝,讓出位置後坐到了元牧修的身旁。
嶽青凝坐在琴前,深吸一口氣,手輕輕放在琴絃上,彈奏起來。
她自知五音不全,沒發唱得像莊青兒那般婉轉動聽,於是換了一種方法,唸了出來。
唱的時候,其實她自己似乎都聽不出自己唱得如何,只專心地回想唱詞中的每一味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