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也閉上了眼睛,讓自己不要多想。
她覺得沒有關係,傅蘊庭有自己的愛人,有自己的孩子,都沒有關係。
半夜的時候,寧也卻突然發起了燒,燒得很厲害,傅蘊庭是在聽到寧也粗重的呼吸,才發現寧也有些不對勁的,他去到床邊,伸手抹了一把寧也的額頭。
寧也的額頭一片滾燙,傅蘊庭心裡沉了一下,喊了一聲:“寧也?”
寧也被燒得每一根骨頭都在疼,緊緊的皺著眉,臉蛋被燒得通紅一片。
傅蘊庭趕緊把她抱了起來。
寧也被他折騰得有點醒了,他還是像抱小孩一樣抱著她,寧也卻迷迷糊糊感覺很不好,她說:“好髒。”
傅蘊庭腳步頓了一下,說:“沒事。”
頓了頓,又問:“要不要換?”
寧也過了好一會兒,說:“要。”
傅蘊庭先把鞋子給寧也穿上了,穿上去的時候,才發現,寧也的腳上,起了水泡。
傅蘊庭動作頓了一下,呼吸都跟著沉了,他也不知道寧也是不是肚子疼的時候還在走,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走下來的。
寧也說後來搭了順風車,也不知道是在哪個地方搭的。
傅蘊庭沉默了一會兒,索性沒給她穿鞋了,直接就這樣先把寧也抱去了廁所,然後又把衛生巾給她遞過去,說:“換好叫我。”
寧也“嗯”了一聲,都沒心情去害臊了,她等傅蘊庭出去了,在馬桶上坐了好一會兒,連換衛生巾的力氣都沒有。
等換好後,傅蘊庭又過來抱她。
寧也身上就穿了一件傅蘊庭的襯衫,他自己沒衣服穿,車上備用的衣服這次在部隊給江初蔓止血的時候用了,也沒衣服換。
傅蘊庭先把寧也抱去了車上,他在車上的時候,聯絡了陳進。
陳進半夜接到傅蘊庭的電話,愣了一下,問:“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怎麼了?”
傅蘊庭說:“你在不在醫院?”
陳進剛從手術室出來,穿著白大褂,準備去值班室換了衣服就回家,聞言腳步一頓,道:“在,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