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兩翼的兄弟已扣住了敵前後雙陣,接下來,吾等該當如何?”
呂布看了那兩處的纏鬥,諮嗟一聲,果然兩軍的實力之上還是有不少的差距。
目光迴轉,望了一眼對面張遼的本陣,驚奇地發現,張遼似乎也在望向這處。
時間寶貴,現在連半刻都拖不得,呂布第三次傳令全軍,或是說發問中軍黃巾,
“兩翼以搏命之勢,攔截敵陣,為爾等爭取時機,吾等為中軍,該以何償?該有何為?”
聽呂布的問話,早就按耐不住的中部黃巾爆發出決戰的怒吼,這一時刻,終將來臨!
“全軍出擊,中部突襲,大破敵陣,擒敵首,奪首勝!”
吼叫伴隨著衝鋒,中堅軍陣,由方圓守陣,瞬間變為一陣驚濤駭浪,向張遼的本陣發起死亡式的襲擊。
呂布的策略顯而易見,一味守,何言勝,倒不如拼一拼,說不定還能偷得一場勝利。
更何況,吾尚在陣中,勝一場,又有何難?
呂布的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藏了什麼陰謀詭計。
張遼見呂布中堅席捲而來,大笑一聲,奉先,此次對陣,是遼勝了。
“傳令下去,變陣魚鱗,偽攻之,實守之,拖延之,待到擊破兩翼,三處圍攻之,雖為奉先而必攻破之!”
這一處聚集的都是張遼賬下最為精銳計程車卒,又何懼那幾百黃巾?
黃巾的巨浪,帶著濤濤怒吼,鋪天蓋地,想要把張遼的本陣淹沒,可短兵相接時候,卻沒有打出呂布想要的效果。
巨浪沒有拍在沙灘之上,而是被大壩完全地攔下,而起,那大壩還會還擊,擊垮了一個又一個的黃巾。
這一處士卒的戰鬥力,竟比前後兩陣還要高出不少。黃巾眾完全不是其對手,三兩次交鋒,已有百餘黃巾宣佈“戰死”,而對方竟損失幾十兵卒。
文遠兄弟果然是有備而來,竟還留了這些精銳防吾本陣突襲。
呂布有過一瞬間的驚慌,轉而又被那瘮人的笑容代替。
他握緊了手中的長木棍,不似方天畫戟,太輕了,實在是用不慣,可呂布沒有辦法,不用,就輸了。
他潛入了黃巾之中,飛快地潛行,很快便來到了交鋒之地,叫退了黃巾,木棍之一揮,氣勢震山河!
張遼瞪大了雙眼,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那人確實是呂布,用木棍充當方天畫戟,無情地擊退一個個張遼的兵卒,突入了魚鱗陣裡,石破天驚,叱吒風雲,把陣型整個沖垮。
何人能擋此鬼神之將?!
張遼很想要破口大罵,呂布竟然出手了?!這和先前說好的可不一樣。
時光倒回半個時辰之前。
演兵場外,一處靜謐之處,整齊地列著一支千人的隊伍,白衣素甲,神采奕奕。
兵陣之前,張遼正清點完人數,想要與士卒說著待會對陣時候的安排與問題,忽然有人來報,
“將軍,呂將軍傳來口信。”
“奉先?所言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