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去沒去找她?
蘇白乾咳一聲,挪身到杜承景身邊,輕拍他一下,“你下學後便來等著我了?就沒在書院裡轉一轉?”
“沒有。”這一次,杜承景連眼睛都沒睜開。
得,看來什麼都問不出來,蘇白悻悻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一路上,兩人無話。
到王府後,杜承景也一言不發地徑直回了他的院子。
“木香,你說書院裡是有人欺負他嗎?今兒他臉怎麼這麼臭。”蘇白打算明天找男子院的人問一問。
“應該沒有。”木香搖頭,看了看蘇白,又小聲道,“郡主,杜公子一開始心情挺好的。”
“嗯?”蘇白盯著她。
木香嘆氣,如實道,“杜公子上馬車後發現郡主不在,等了一會便告訴奴婢,他去瞧瞧你是不是被什麼事耽擱了。等他再回來時,奴婢問話,他也沒理奴婢。”
娘欸,真被她猜對了,杜承景看到了。
“郡主,怎麼了?”木香眼看著蘇白臉色轉青,她心思玲瓏,隱約猜到一點端倪,“郡主,難道是因為你?”
蘇白捂眼,艱難地點點頭。
“郡主,發生了什麼,你又怎麼會惹到杜公子生氣呢?”
蘇白擺手,一臉便秘狀,“別問了,別問了。”
“是。”木香作罷。
蘇白緩了好一會,才整理好思緒。
現在知道杜承景因為她生氣,可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生氣,她得弄明白。
憤怒的極點啊,她要是搞不清楚杜承景的底線,再來這麼一次,杜承景可能就動手了。
“木香,你趕緊讓廚房的人做好飯菜,全部送到他院子,我要跟他一起吃晚飯。”
“啊?”木香詫異,還想問點什麼,見蘇白滿臉苦相,打住嘴,轉身吩咐小丫鬟去傳話。
......
“最近他追我追的緊,我實在不好有太大動作。”
“你暫時歇一歇,等梧州的訊息。”杜承景拿著書卷站在窗前,面朝房內的牆角開口。
晦暗的角落傳出聲音,“主子,我閒不住啊,憋得慌。”
“若是閒不住,你不必在京城待著了。”杜承景似是想起什麼,目光陰翳,“你走了,他也跟著你走了。”
角落先是發出不情願的聲音,旋即傳出戲謔聲,“主子,您這是調虎離山,方便自己近水樓臺?”
書卷驟然被捏緊,杜承景的聲音像結了冰,“嫌自己舌頭多餘?”
“都說忠言逆耳,主子,您先別嫌我,若是我說的都是戲話,那我割了舌頭也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