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哆嗦一下,癱軟在地上。
他剛才說的話,都被郡主聽去了?
“郡主!奴才飯間喝了兩口黃尿,忘了身在何處,沒了王法,奴才該死!”他顫巍巍地爬起來,狠狠給自己幾嘴巴,“郡主就饒了奴才這一遭,奴才再也不犯渾了。”
整個院子陷入寂靜,跟著數落辱罵過杜承景的人也紛紛跪下,大氣不敢出。
“木香,細細查問,凡是今天逞口舌的,全部杖責十下,打發出府。”蘇白一想到這群人再三增加杜承景的黑化值,便怒不可遏。
這群人幾句話造成的惡果來日都要報復在她頭上,她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們。
“不行啊,郡主,我是家生子,您把我趕出去,我能去哪兒啊!”那人涕淚俱下,一把抱住蘇白的腿,“您還不如要了我的命!”
蘇白低頭看他,面無表情,“你覺得我殺了你更好?”
那人的哭喊聲戛然而止,難以置信地看著蘇白。
郡主真的要為了杜承景殺他?
趁他愣神的功夫,蘇白踢開他,“木香,除他以外的人趕出府,把他綁起來,扔進地牢,等著我處置。”
她正嫌把人趕出去沒地方發洩怒火,留下正好,她定要讓這人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門外的護院沒有離開,木香喊他們進來綁人。
“滾開!都別碰我!”那人眼底的絕望彌散開,大笑著將靠近他的人打退,最後目光落在蘇白身後的杜承景身上。
“你厲害!憑著腌臢的功夫真把她降伏了。”
他搖搖晃晃地向前走了兩步,護院們立刻在蘇白前面組成一道肉牆。
“蘇白!你也是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那人不再往前,指著蘇白,嗤笑道,“跟梁世子有婚約,還跟杜承景勾勾搭搭。怎麼著,你要死在男人床上?”
這人吃的不是早飯,是屎吧。
蘇白眉頭緊鎖,默唸腦海中的咒語,自手心中鑽出三條火蛇。
火蛇一落地,便直奔那人的腿、腰和脖子,死死纏住。
那人掙扎片刻,便因窒息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