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元霜緩緩走上前,兩彎煙眉似蹙非蹙,一雙杏眸似情非情,薄唇輕啟說道:“太后,和您這些天的相處,元霜很感謝您的照顧,其實你們,和大齊的人都不是什麼壞人。”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絕對的好人和壞人,所不同的不過是各自所處的立場罷了。
南宮元霜繼續說道:“這世上不單是兄弟之間情同手足,對手之間也是惺惺相惜的。”
“太后,放我回去吧,大遼和大齊井水不犯河水,重修舊好,百姓也能免於戰火、顛沛流離之苦。”
一番情真意切卻也是用心良苦,兩國常年敵對,尤其是邊境屢次開戰,對兩國邊境的百姓來說,實是苦不堪言。
蕭太后是一國之主,卻也是一個女人,在南宮元霜待在大遼的這段日子,她明白兒子已經離不開南宮元霜,自己也甚喜這個丫頭。
今日聽她這麼說,微一嘆息道:“哀家甚是看好你這個丫頭,雖做過大齊皇帝的妃子,但是咱們大遼不講究這些,你若嫁給炎兒,哀家定會好好疼你。”
這番好意南宮元霜還未想好如何謝絕,就已被一道聲音打破。
“姑姑,那我呢?”此時又從殿外進來一人,蕭太后看到來人也是頭疼。
來人正是蕭太后的侄女,剛剛被打的耶律靜香。
耶律靜香出自大遼的第一世家,蕭太后膝下只有這一個侄女,深受寵愛,從小就粘著蕭冥炎,正因為耶律靜香的喜歡,蕭太后蕭冥炎才能得到耶律家的支援。
有了耶律家的支援,大遼才沒有出現大齊那樣的叛亂頻出的局面。
耶律靜香撅起了紅嘟嘟的小嘴巴,兩隻手晃著蕭太后的胳膊道:“姑姑,你答應過我,要讓我當太子妃的。”
耶律靜香的一番話讓蕭太后一時語塞,自己的確答應過耶律靜香,但過了這些年,長大後的耶律靜香越來越囂張跋扈,完全沒有一點一國之母該有的端莊賢淑。
若不是看在耶律家對他們母子的幫助的份上,這裡哪裡有耶律靜香說話的地方。
更何況,留下南宮元霜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喜歡她。
若真誆得南宮元霜做了大遼的妃子,那麼不僅是那罕見的武器將歸大遼所用,也必能打擊所有南宮舊部計程車氣。
如此,比殺了她更有價值。
也許,從此以後,大陸版圖將重新劃分。
南宮元霜看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那聊著,這也不問問當事人的意見就擅自做主嗎?
不過,那個紈絝子弟有人要正好,我才不稀罕。
念及此,南宮元霜假意釋然一笑,眸裡的色彩像極了冬日純潔的白雪,對著太后福了一福說道:“太后,元霜從不奪人所好,既然耶律姑娘如此看重太子妃的位子,那,便給她好了。”
“你就這麼不稀罕太子妃的位子嗎?”太后還未來及回應,蕭冥炎就已經握緊了南宮元霜的手,力道加大了幾分。
也是,堂堂的大遼太子,從小到大還沒有哪個女人能讓他如此上心。
對這女人千好萬好,可眼前的女人偏偏不領情,他捧著一顆真心到南宮元霜面前,她卻將它揉的粉碎。
蕭冥炎的語氣有著不可遏制的怒火,而這股怒火卻只讓南宮元霜覺得反感。
“放手。”南宮元霜吃痛,讓蕭冥炎放手,蕭冥炎此時卻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心,直想拿把刀把南宮元霜的心腸扒開來看看是不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