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醫仙自得的將銀針慢慢收入盒中放進褲襠:“我再幫你按一下頭,保證今日之後你的精神病就好!”
“勞煩大醫仙了!”
別問為什麼青山院的人喜歡把東西往褲襠放,他們那病服也沒有兜啊!往褲襠放東西是一代代病人摸索出來的辦法。
嘿,穩當還不會掉,就是有點癢癢的。
陸游奇在門口看著二人開始按起頭來,很想逃離這個地方。
但......真的好餓,什麼時候吃飯啊,範安不是說帶我吃飯嗎......
“大醫仙啊,我出去這段時間小胖他怎麼樣?”
“還是那樣,每天吃得比誰都多,睡得比誰都早,依然每天幫你留一個雞腿或者雞翅當夜宵。
不過那雞腿我吃了,我告訴他你偷偷回來看過他並把雞腿吃了,這樣才不會讓他傷心。”
範安聞言有些感動:“謝謝你大醫仙。”
大醫仙慈祥的笑了笑:“沒事,你們就住我醫館旁邊,照拂一下是應該的。”
隨後便安靜下來,片刻後範安突然問道:“詭秘先生的研究怎麼樣了?”
“嘿,你知道的,我和他向來是不對付。”大醫仙笑了笑,然後拍了拍範安的背示意他起身:“那傢伙最近越來越奇怪了,總喜歡把窗簾拉上一個人陰戳戳的躲在床底做研究,所以具體的研究進度我也不知道。”
“這樣啊......這倒像他性子。”範安語氣感慨:“那小玲呢?沒我陪她玩那孩子不會孤單吧。”
“小玲啊,放心,你走的第三天她就出院了,現在應該回學校上學去了,過幾年我們青山院說不定還能出個大學生嘞!”
大醫仙的表情很驕傲,好似有一種榮辱與共的感覺。
對於某些病人來說青山院幾乎快要成了他們的家,那其中的人自然就成了家人。
“小雪呢?”
“那護工啊,你忘啦,你還沒出去前他就辭職了。”
“那神偷呢?”
“他啊,被關起來了,上次有領導視察他把人的大金錶給偷了,院長就說關他幾天懲罰一下,不過那小子好像跑出來了,我昨天還見到他在草坪吃螞蟻上樹。”
“仙尊呢?”
“仙尊啊,他最近不知道跑哪去了,聽其他人說他是出院到外面去了,有人偷聽到張醫生和一個男人說他好像在什麼什麼真理司工作,想來過得也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