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父前些日子正要叫我去與他論理,我們家有朝廷發的丹書鐵券,晾他也不敢不還。”
“論理?”林沖笑道:“大官人糊塗啊,我們兵強馬壯,為什麼要講道理?”
“啊?”
林沖撫著他的手,“我林沖受大官人厚恩,無以為報,豈能坐視他欺辱大官人的叔父!今日殺了殷天錫還不算本事,我必活劈了那高廉,將他剝皮剔骨,刺目剜心,方解心頭之恨。欺負到柴家頭上來了,不答應!”
像柴進這種大金主,林沖必須給足他面子,不管走到哪都禮讓三分,誰也別想從林沖嘴裡聽到柴進一句不是。
柴進臉上帶這些猶豫,問道:“林兄,莫非要打高唐州?”
梁山大寨最近連克兩個州府,已經名聲大噪,尤其是在山東附近,簡直是家喻戶曉。
“大官人不知,那高廉頗懂一些法術,我若是率大軍前去,只恐他躲在軍中施法,等閒靠近不得,還會折損人馬。”林沖壓低了聲音,附耳說道:“我帶幾個心腹弟兄,伴做大官人的隨從,跟你去高唐州。只要是進了城,貼身之後,高廉那廝就是插翅也難飛。”
柴進心狂跳不止,他以前接濟刺配的罪犯,頂多算是在大宋朝廷的底線上試探。
若是帶著林沖他們,去把高廉殺了,那就是徹頭徹尾的造反了。
林沖好像看出了他的擔憂,笑道:“我們肯定不在令叔父府上行動,只要進了高唐州,我自有妙計殺他,不會牽連大官人。”
“林兄,你準備帶誰去?”
“智深師兄、楊志、石秀、時遷和我。”
林沖說完,心裡冷笑,這個陣容夠給你高廉面子了,漫說你會一點道術,你就是四品修士,貼臉也給你幹碎嘍。
本來不打算讓魯大師下山的,但是他執意要來,林沖也沒有辦法。
其實魯大師挺適合這種事的,他能打能抗,而且還能跑,只要吃飽了,他幾乎就是無敵的。
柴進一聽梁山三個大頭領都來了,雖然不知道石秀和時遷是誰,但是已經足夠震撼了。
看來林兄是勢在必得,柴進也不是怕事的人,說道:“好!咱們何時出發?”
在他心裡,只當林沖是要對高俅報仇,才急著殺他兄弟高廉。
“大官人準備一下,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