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元有祖傳的天賦秘技,可以勘破很多的障眼法,所以他打算把小冊子借來研究一番。
沒想到林沖這麼雞賊,非得一起看,有些手段就不好用了。
林沖沒有理他,獨自一個人下山,他藝高人膽大,也不怕朝廷兵馬。
如今濟州府亂成了一鍋粥,州府被打破,官員四散奔逃,知府的腦袋懸在城門根本沒有人敢去收。
好在周圍的村落都還算平靜,畢竟梁山人馬只打了濟州府,沒有對周圍的縣府動手。
鄆城縣,東溪村。
林沖牽著靈馬,漫步在村中,每一個村民都會看他一眼。
這種地方生人本來就不多,就算有也是過路的,像他這樣溜達的十分罕見。
“這位大嬸,請問吳學究在什麼地方?”
河邊洗菜的大嬸抬起頭,狐疑地打量了一番,隨手一指說道:“往東走,巷子裡第三家就是。”
“謝謝。”
吳用的家,就是東溪村的私塾,才到門口就聽見裡面有背書的聲音。
大門沒關,院子裡的場景一覽無餘,除了一群背書的小孩,大樹下坐著一個秀才打扮的白面書生,正捧著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
戴一頂抹眉梁頭巾,穿一領皂沿邊麻布寬衫,腰繫一條茶褐鑾帶,下面絲鞋淨襪,生得眉清目秀。
林沖在門外高聲道:“吳學究在家麼?”
白面書生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林沖,神色逐漸凝重,起身道:“在下吳用,見過林頭領。”
林沖愕然,“你認識我?”
“有幸在城牆上,見過頭領尊容。”
林沖啞然失笑,原來是從通緝令上看的,那玩意確實貼滿了濟州府的城牆。
林沖把馬拴住,笑著說道:“久聞教授大名,冒昧來訪,還請贖罪。”
“頭領何必客氣。”吳用雖然不知道林沖為什麼來找他,但是他本身就是個不甘心平庸的,心底不驚反喜。
“找個地方,小酌幾杯?”
吳用笑道:“頭領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