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跟他借來看看。
敖元不動神色地回到林沖身邊,低聲道:“前面有一小隊人馬,約莫二十幾個,再圍攻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林沖冷笑一聲,“八成是祝家莊的人,要出來求援的,他們老巢都被端了,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就算衝出去又能求助誰。”
“咦?”突然,林沖腦中靈光一閃,這黑衣人該不會來找自己求救的吧?
撲天雕李應還是有拉攏的必要的。
這次不是別人逼他上山,而是他自己被官軍斷了退路,他還憑什麼摸魚。
李應雖然排名有些虛高,甚至排在了魯智深和武松前面,但也是有本事的。
想到這裡,林沖低聲對魯智深說道:“師兄,你繼續帶人去劫營,我去辦點小事。”
魯智深點頭道:“放心就是,濟州府的兵不值一提。”
魯智深根本沒看起濟州府的兵馬,他在延安府老種經略相公那裡打了很多年的仗。
魯大師做武將的時間,比他當和尚的時間可長太多了,他對大宋兵馬瞭解的很深。
林沖默默從側翼脫離劫營的人馬,朝著前面打鬥的地方摸過去。
......
“兄弟們,抓活的!”
“一定要抓活的!”
隨著扈三娘越來越狼狽,她的面紗也完全掉了,月光下美貌動人的俏臉,激發了圍堵宋軍的獸性。
一支弩箭射來,扈三娘驚呼一聲,蓮足急踏退後丈餘,一張清麗脫俗的雪白麵孔羞惱交加漲得通紅,連忙抬手掩住半邊露出的滑嫩香肩。
看著這些官軍猙獰的臉,扈三娘心如刀絞,她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身後,自己是無法救出大哥和李莊主他們了。
就是死,也不能落到這些畜生手裡。
她咬著牙,舉刀朝自己的脖子抹去。
突然,一股寒意襲來,讓她的動作稍有遲緩。
扈三娘美目一凝,只見暗處有一道身影突然出現,身法靈巧鬼魅如風。
原本不敢靠近,只在外圍不斷圍攻弩射的宋軍,一個個如被伐倒的樹一般,直挺挺倒下去,甚至沒有一個掙扎。
剩下的宋軍終於覺察過來,紛紛挺刀來攻,黑影如蛟龍般輾轉騰挪,根本觸碰不到,反倒是不斷有官軍穴道被封雙腿發軟,撲通一下便狼狽無比地跌倒,然後生機全無。
“三妹,怎麼是你?”林沖脫下外袍撕開,俯身為她披上,笑吟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