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決的聲音十分的沙啞,幾乎接近嘶啞的狀態,說起話來也十分的費勁,但還是竭盡自己的全力在安撫沈明月,告訴她自己沒事。
沈明月沒忍住紅了眼眶,伸手拍了一下他:“好了,你就別逞強了,你告訴我,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一種很烈性的奇毒?”
她不信這種毒蕭決本人會不知道,而且根據空間系統的分析,這個毒應該是存在有很長時間了,不是才中的。
果不其然,蕭決點頭了,他並沒有打算瞞著沈明月的。
只是他平日裡可以用自己的內力壓下來,能剋制住他體內的陰毒,哪想到這次在圍獵場上被暗伏,中的那羽箭的毒,讓他內力也暫時封住了,這才讓他失去了剋制的最佳時機。
這是有人存著心要他死!
但是蕭決也看到了希望,既然知道他身上有陰毒,那這批人背後的人,應該和給他下毒的人是一個人!
沈明月猛地嘆了口氣,開始瘋狂地翻著自己的醫書,這些都是空間提供給她的,她簡直不知道蕭決這個毒到底是什麼,明明是較為現代落後的文明,怎麼會有她們查不到的東西呢?
看著這一堆書,和沈明月焦頭爛額的樣子,蕭決伸手,想安慰她,但自己的胳膊肘怎麼也拐不過去,十分無力。
沈明月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輕輕地拉住了他的小手指:“好了你就別鬧了,我在查這個毒到底是什麼,我暫時用一些鎮……藥物,壓住了你的毒擴散,你現在應該不會感覺到難受。”
差點就把鎮靜劑說出來了,沈明月想了想,背過身去,這些書也都是現代印刷,蕭決看見了也不好。
殊不知蕭決早就看見了,他心中對沈明月的疑惑是愈發的重了。
整整兩三日,沈明月都埋頭在醫書的海洋裡,瘋狂地索取她想知道的知識,一遍又一遍的拿蕭決做實驗,試圖給他解毒。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第三日的午時後,沈明月吃過了飯,就去拿了一些藥物過來,混在一起配了一味最簡單的中藥,都是陽性的藥物,本是為了讓蕭決的寒冷好一點的,結果他的氣色卻較之前慢慢地紅潤了過來。
沈明月如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差點直接跳起來,遂後她記下了這個方子。
“王爺,你的毒,你的毒肯定有救的!想不到這麼簡單的中藥方子竟然可以壓住,要不了一些時日,我一定會幫你解開的!”沈明月興奮得像個孩子。
蕭決擦了擦嘴邊的藥漬,比起之前,他確實感覺好多了,整個人精神都好了不少。
他忽然說了句:“明月,你也喚我名字吧,我喜歡聽你叫我名字。”
為了和沈明月套近乎,蕭決連‘本王’的稱呼也替掉了。
若不是他身在這個位子上,他想與沈明月同尋常夫妻那樣生活,那最好不過了。
沈明月的臉色一紅,把碗一收:“幹嘛忽然肉麻兮兮的!我先出去了!”
說完,沈明月是轉頭就跑,甚至喊了掌櫃的過來幫忙給蕭決換身衣裳,她今天才從時裝店帶過來的,免得蕭決身上那套衣服都穿出味兒。
掌櫃自是聽未來王妃話的,換完衣服出去後,全然沒有察覺,一個黑影進入了蕭決的房間。
“都打探好了?”
那黑影恭敬地半跪在蕭決的跟前:“主子,在您出圍獵場的幾日裡,宮裡正大肆派人尋您,此時正街和城東都有人在,但是聖上顧忌兄弟情面和皇家顏面,並沒有大肆聲張,更沒有查封您的店鋪和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