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妍兒自己的生活其實一直都十分充實,就算是青春期的少女有過懷春的念頭,那也用正常的讀書修煉來彌補了那一絲心靈的縫隙,並沒有過什麼特別的叛逆的感覺。或者說,在一個父母雙親都是劍修的家庭裡面,自己身為一名靈脩都是叛逆本身的具體表現。
所以她不太能理解蘇曉現在的行為。
她用眼神求助似的看向了蘇梓,蘇梓沒理她。
似曾相識的一幕又出現了,王妍兒覺得就算是求助王恆也是沒有用的了。
“嫂嫂,你說說你,講道理就講道理,咱們在家好好的吃酒喝茶嚐嚐點心慢慢坐下說,不是比這跑大老遠的來看著一個雕塑現地講解舒服多了?”蘇曉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王妍兒想點頭或者搖頭來的,她只要能開口說話,就一定能說服小姑把自己從這個,不知道應該叫什麼東西的東西里面放開。
準確的說這是一個不知道混合了什麼東西的靈氣團,蘇曉在聽完王妍兒那一番話之後,和王恆咬了咬耳朵,於是便揮了揮手,王妍兒第一次看到這一片的花海之中的每一根草莖之上都飛出了一個小小的白色光點,她可以確定的是這些東西一定不是靈力,而是一種類似於生命力的東西。距離遠一點還沒有什麼感覺,可若這些光點都是向著一個人撲過來,距離近了的時候難免會有一點令人生懼的味道。
只是速度過快,快到王妍兒還沒有反應過來,光點就把王妍兒包裹了一個嚴嚴實實。
還挺舒服的。
這是王妍兒的第一個想法。
說不了話了。
這是王妍兒的第二個想法。
小姑故意的。
這是王妍兒的第三個想法。
蘇梓挑了挑眉毛,他之所以沒動,是因為他知道蘇曉不可能傷害到她,第二個嘛,他覺得被這樣一片白光包裹的王妍兒還是蠻好看的。
“哥,這是白鹽兒姐姐教給我的一種妖修的馭使之術,只要用靈力把植物中的一些液體包裹起來就能實現,這個馭使之術除了好看,一點用處都沒有,純粹就是一種裝飾,是她們在舉行大型儀式的時候才會用的。”蘇曉趕忙解釋道。
蘇梓又挑了挑眉毛。
“哥,放心吧,我在自己身上試過,就像是憑空掉進水裡的感覺一樣,還是蠻舒服的,而且不影響嫂嫂的呼吸。”蘇曉又說。
這個感覺確實如小姑所說,王妍兒也聽白鹽兒說過這樣一個小小的術法,原理不難,只是極為的耗費心神而且無用,就連這個口耳相傳的儀式或者祭典之類的細節都沒能流傳下來,沒想到她竟然教給了小姑,這下好了,自己想幹什麼都動不了了。
她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別人沒有感覺到,蘇梓是一定體會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