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池月跪在沈才哲身邊,解開他胸前的衣服,輕輕按壓!
雲團說話吞吞吐吐,她不高興地一瞥,“有話快說!”
雲團扁了扁嘴,宿主大人因為一個男人兇它了,太讓人傷心了,它抹著眼睛,嚶嚶嗡嗡著。
冷池月懶得理它,反正沈才哲不會有生命危險,讓它自導自演去吧!
沈才哲吐出幾口水後,悠悠轉醒,虛弱地吐出幾個字,“我想回家!”
之後,又暈了過去!
保鏢大叔把沈才哲背上車,往酒店奔去。
這是沈總的習慣,在外面不舒服或者受傷,只要他還有意識,一定要先回家。
但現在離家太遠,只能去暫歇的酒店。
他以為小夫人會給沈總換衣服,卻沒想到小夫人把他和沈總關房間,要他給沈總換。
他忍不住想,難道沈總還沒跟小夫人那個?
有疑惑但不能問,所謂好奇害死貓!
雲團見冷池月壓根不安慰它,收起假哭,撇了撇嘴,正經地說道,“沈才哲還是五歲孩童時,父母忙於生意,對他疏忽照看,以至於有天被抓走。
變態的人販子想要小孩的人體器官,抓來的小孩都關在地下室裡。
地下室陰暗潮溼冰冷,小腿幾乎一直泡在水裡。如果站累了,想蹲下去,便身上沒有多少乾的。
那個黑暗的地下室,充滿死亡的恐懼,十天後,沈才哲被救出來,經過長達兩年的心理輔導才慢慢恢復正常一些。
但是心裡卻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他怕泡水裡,他怕黑暗潮溼,所以他從不用浴盆沐浴!”
“所以……”冷池月換好衣服來到沈才哲房間門口,靠著牆,有些同情沈才哲,“這次落水會讓他想起那段記憶,會一時半會走不出來?”
雲團嘆氣,“不知道,就看他現在夠不夠堅強,也許這麼多年過去,他已經練就一身銅牆鐵壁也說不準!”
保鏢大叔拉開門,“冷小姐,衣服換好了!”
冷池月點頭,“你去休息吧!我守著他!”
保鏢大叔沒有異議,沈總醒了估計也不想看到他,更想看到小夫人。
冷池月把椅子搬到床邊,微弱的床頭燈光照著一張煞白且緊皺眉頭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