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無心風景,找了一間屋子,大概是個客室,門也沒鎖,就進去了。
古尋自然也跟著進去了。
雖然房子應該很久不住人了,但是似乎經常有人打掃,環境很乾淨,沒有多少灰塵,衛莊進去後就點亮了所有的油燈,燈籠,頓時屋內就亮起來了。
古尋掃視了一下屋裡的擺設,有坐塌,有桌案,但是沒椅子,於是隨便找了個位置往地上一癱,半躺半坐著。
衛莊也坐到了一張桌案之後,將鯊齒擺在上面,人盤膝而坐。
“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到……”古尋手撐著腦袋,看著臉前的燈火,百無聊賴的說了一句。
不過衛莊卻沒有搭話,而是雙目緊閉,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想啥呢?”古尋無聊啊,於是就去騷擾衛莊。
衛莊聞言,緩緩睜開了雙眼,回道:
“有一個疑問。”
“嗯哼?”古尋哼唧一聲,表示請說。
“呂不韋想要做什麼?”
古尋擺弄著手指頭,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還能為啥,殺人唄。”
“弒君之舉,大逆不道,他沒必要做這種事。”衛莊並不認可古尋的看法。
在王權至上的時代,弒君之罪,天下不容。
要是呂不韋真犯下此等謀逆大罪,別說秦國國內,就是山東六國也不會讓呂不韋過的舒坦,雖然未必會出兵討伐,但是口誅筆伐之事絕對少不了。
畢竟既能維護王權威嚴,又能噁心甚至削弱秦國的事誰不樂意幹呢?
“那就借刀殺人,想秦王死的人山東六國裡簡直多了去了,反正不死在自己國家就沒事。”
衛莊這一次沒有出言反駁,但是忍不住搖晃的腦袋說明,對古尋的這個解釋,他還是不太接受。
就算是借刀殺人,對呂不韋來說也太冒險了,他沒必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