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起身,牧族長攔住他道:“小塵子,你要去哪兒?宴會還沒結束呢!”
牧塵恭敬地回應道:“族長,容我先去見一見一位摯友,去去就回!”
牧族長聞言狐疑了一下,撫了撫白鬚,道:“去吧!”
之後,牧塵徑直的離開,走出酒樓的門口,赫然就看見了那個人。
這個人儼然一副孩子,實際上卻是位侏儒,他見了牧塵,立刻迎了上來,見禮道:“小廝見過牧少爺!”
牧塵疑惑地看著眼前人,他並不認識,而後試探的問道:“你是誰,我們見過?還是說有人要你來見我?”
那侏儒一字一字的說道:“是牧靈牧姑娘讓我來的,並讓我轉交給您這份信。”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封黃紙信箋,遞給牧塵。
牧塵將信將疑,緩緩拆開信。
果然,信上的字跡正是妹妹牧靈所寫,字跡未乾,好像才停筆不久,就將信箋送來了。
牧塵仔細地讀了信。
信上道:“哥哥,牧靈今晚將隨同宋執法大人乘車奔赴忘情宗門。時間倉促,但求與你無雙城城郊處一敘,暢述別情,戌時相見,勿忘。”
牧塵見字,長吁一口氣,嘆道:“牧靈,日後我必會去忘情宗救下你。”
牧塵轉身,想要專門致謝送信人。
這時,那位侏儒卻早已消失不見,沒了蹤影。
牧塵搖頭作罷,低語道:“戌時快到了,妹妹肯定早在城郊等我了,抓緊時間吧。”
說話間,已舉步前行,叫隨從備好馬車,準備出發。
這時,牧塵腦海一顫,感應到了魔塔的一絲鬆動。
而後,那位神秘大能悠揚的呼聲傳到了他的腦際,道:“信箋上殘留著金丹境修士的氣息,你小子要是前去,就是送死。”
牧塵聞言,周身也是猛地一顫,心道:“金丹境修士設的局?誰想要我死,難道是牧橫那個老梆子?”
接著又轉念一想:“看字跡又真的是牧靈的字跡,難道牧靈已經被設局者抓到了?”
思忖完,才回應那位魔塔大能道:“多謝前輩提醒。但是我妹妹很有可能已經被那位金丹修士所抓,我不能放任不管,一定要去一探究竟。”
說話間,已揮動馬鞭,驅使著馬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