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摩爾打完這一拳,被裁判罰下,光榮退場。
因為這一拳,老火車在開拓者更衣室內的地位得到了提升。
NBA有時候野蠻的像個黑社會,你敢打敢拼大家就尊重你。
相反,你像個普通人那樣善用規則,文質彬彬,合理合法,球員反而打心眼裡瞧不起伱。
競技體育就是這樣充斥著原始感,是文明社會釋放野蠻本性的地方。
現場的球迷一片歡呼,為老火車的退場送行。
而被打的梅爾文特平手裡拿著牙齒,很淡定的坐回了替補席。
面對電視臺的鏡頭,特平還咧嘴笑了笑,缺了的牙齒露出黑黑的空洞,看起來滑稽,卻又有些可怕。
特平在本賽季已經成長為僅次於比爾蘭比爾的活塞第二號壞小子。
去年總決賽被甘國陽在銀頂中心血洗後,活塞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在本賽季更加兇猛的攻擊對手。
聯盟辦公室在總決賽中的警告、處罰、建議,都成了一紙空文。
因為對抗激烈的比賽能夠吸引更多觀眾,一切都是為了收視率。
去年總決賽,在甘國陽和活塞大打出手的那一場,收視率達到了近年來的最高峰。
緊跟著這場比賽之後的第四場,哪怕活塞面臨橫掃,收視率依舊很高。
所以,聯盟怎麼可能完全禁絕激烈對抗呢。
再說了,在斯特恩看來,如今的NBA已經比60、70年代乾淨、文明多了。
活塞從野蠻的比賽方式中嚐到了甜頭,越發肆無忌憚。
當然,有甜就有苦,在NBA敢於還手的可不止吉爾摩爾一個。
蘭比爾和特平打人最多,被打也最多。
相比於蘭比爾的陰險、狡詐,喜歡挑逗人心,特平更加粗野直接,說他是頭號打手也不為過。
從這點上來說,特平倒是很光明磊落,明刀明槍的和你幹,不玩陰的。
被吉爾摩爾打掉一顆牙他不覺得有什麼,這是他應得的。
隊醫在場邊稍微處理了一下,他就回到球場,缺了一顆牙繼續比賽。
比賽進行到第三節,雙方打得非常激烈,比分犬牙交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