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髮鳶眼的少年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彎腰洗臉。
因為之前被湖了一臉的血,已經快乾了,緊繃的感覺讓人十分不適。
至於繃帶……
他將纏繞著右眼的繃帶拆下,熟練的掏出了嶄新的繃帶。
“需要幫忙嗎?”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而浴室裡除了津島修治以外,卻再也沒有其他人。
“不,我自己可以。”津島修治平靜的拒絕了鏡子中出現的另一個自己。
“作為首領的話,好像就沒時間玩自殺了呢。”鏡子中的身影低聲道。
“那又有什麼關係?他最後不是自殺成功了嗎?”津島修治輕飄飄的開口。
“而且……你不是真正的那個成為了首領而沒有時間自殺的太宰治,我也不是。”
“所以想自殺就去自殺吧!一定要清爽明朗朝氣蓬勃的自殺哦!”津島修治陽光開朗的鼓勵道。
“……死不了的。”鏡子中的身影這麼說道。
明知道無法死亡的結局,卻還一次次自殺,得到的也只有痛覺而已。
可他和本體不同,是沒有痛覺的。
所以自殺對他而言只是無用功。
“……不要說這種掃興的話嘛。”津島修治悠悠道。
真掃興,讓人心情都不愉快了。
“不需要做任務,那你就負責處理事務吧。”津島修治嘆了口氣。
“我正在為了我們的夢想而努力呢。”他重新打起精神道。
“拜拜。”隨後敷衍的道別離開。
鏡子中的身影在他離開後,也緩緩消失。
波本和蘇格蘭此刻依然站在門外,全神貫注的聽著屋內的動靜。
終於聽見了腳步聲傳來。
他們立馬站直身體,做出若無其事的表情。
當津島修治從裡面走出來時,波本用一種故作不在意的語氣開口:“你現在感覺……自己是誰?”
津島修治笑了笑。
“卡奧爾,太宰治,津島修治……”
“我誰都可以是。”他這麼說道。
“去見夏布利吧,不過沒聽說過老師擅長心理方面……”波本若有所思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