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可是gin……”少年坐在吧檯的位置上,單手支著下巴,眨了眨眼睛。
“你——在笑哦。”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就像這樣。”他學著做出一個屬於琴酒的笑容,冷漠的獰笑。
“明明自己也很惡趣味呢。”他不輕不重的評價著琴酒。
明明琴酒自己也很喜歡看別人掙扎,不可置信,彷彿被世界背叛的畫面。
卻非要做出一副對這些不感興趣的姿態。
這就是嘴硬的成年男人嗎?
琴酒透過手中的酒杯看見了自己的表情。
不知何時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他閉上眼睛抿了口酒,不再多說什麼。
管卡奧怎麼想呢。
“嘁——”津島修治露出微妙的掃興的表情。
將目光放到了另一個自己身上。
然後和另一個自己對上了視線。
二人同時移開了目光。
“夏布利,藥物研究進度如何了?”津島修治語氣充滿了百無聊賴。
如果不是無聊,甚至都懶得問這一句。
“咳咳咳——”夏布利彷彿被酒嗆到了一樣。
“這個嘛,進度非常不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尷尬的笑著解釋。
“哎~真的嗎?”津島修治平靜的盯著他。
“當……當然……啊哈哈哈……”夏布利在津島修治的注視下,聲音逐漸微弱起來。
“真的不是根本就沒研究嗎?”津島修治語氣充滿了懷疑,臉上表情卻是平靜而篤定的。
“倒……倒也不是……”夏布利訕笑著放下酒杯。
他除了一開始研究了幾天之外,就沒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