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步上了二樓,站在主臥門口,猶豫了下,還是敲響了房門。
南卿躺在床上,只覺得一點力氣都沒有,頭昏昏沉沉的,身上每一寸面板都疼,連骨縫裡都泛著痛意。
不知道是不是著了涼,昨晚開始她就覺得不舒服,後半夜起好像還發起燒來。
天亮之後,症狀越發嚴重,她竟然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躺在床上乾熬。
除此之外,她當然也有一個不願去想的顧慮。
前幾天她聽說小區裡好幾家的孩子都得了手足口病,然後就有照顧他們的住家保姆也得了。
而她,前天剛去過小區的超市和花園,那是小區住戶家的保姆們日常出入最多的地方……
門鎖擰動的聲音,有涼沉的男聲出現在房門口:
“南卿,你在家嗎?”
“別,別進來!”
用盡力氣提高嗓門,被過高的體溫灼烤,又太久沒喝水的聲音已經變得又啞又澀,活像個七八十的老婆婆。
即便她覺得自己已經用力喊出了聲,可真正發出的聲音依舊贏弱,低低得像小狗嗚咽。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聽著明顯不對勁的聲音,宋博允愣了下,然後推開房門就要進來。
“你快出去!求你了,別進來,我發燒了。”
看著頎長的身影朝著自己走過來,南卿急得不行,可她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情急之下,她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蒙在了裡面,然後對著外面的人大喊出聲,阻止他靠近。
宋博允的腳步的確頓住,臉上有些意外和驚訝,不過倒是沒太多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