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爺就是這裡的天,也就是這裡的縣政府。
哈不達地緣政治是十分的奇特,這裡並沒有設立黨政府,就連司法機關和監察機關和政府都是當地人擔任的,只要有外地來的人,不是離奇死亡,就是被排擠走了。
久而久之這裡也就成了一個三不管的地帶。
沒任何人想要到這裡,如果不是這裡出現了一座唐朝古墓,似乎國家已經將這裡給遺忘了一般。
司機將計程車停在了距離富人區有著一段距離的道路旁。
這也是神天要求的,因為這個地方地勢偏高,可以很好的觀察進入富人區入口的汽車出入情況,以防鄭飛白被他二叔又給帶到其他地方去了。
坐在車裡司機還是一臉後怕的樣子。
可見剛才神天讓自己跟蹤的人得有是什麼大人物,自己該慶幸的是那個大人物並沒有發現自己在跟蹤他。
他可不想為了一個不想幹的人,將自己的命都斷送了。
緩過神來的司機對著後邊神天說道:“故事可以告訴你,但是這個富人區我是絕對不能帶你進去,而且那個酬金我也不會退還給你。”
原來是神天拿著一摞子鈔票誘惑者司機,司機家裡正好又突遇遭變,急需一大筆錢,神天送上門給了他一點希望。
在多種利益的驅使下,他酒壯慫人膽才答應神天跟隨鄭橋國的汽車。
哪成想這跟蹤的車輛裡坐在大人物,還是富人區裡的大人物,要是事先讓他知道跟蹤的是富人區的大人物,他死都不幹這檔買賣。
風險與收益是成正比的,他自然懂得這個道理。
神天沉吟不語,既沒有表達同意,也沒有表達不同意,只是一直盯著司機。
司機看著面前的夥子盯著自己不露一語,心裡就有點著急啦,他是真的急需這筆錢救命。
如果神天不同意,他就沒辦法順利拿走這筆錢,畢竟自己沒有完成他的任務,單單想著憑几句當地人都知道的故事,是值不了這麼多錢。
“小夥子實在不瞞你說,我兒子得了一種怪病,急需大量的錢去醫治,我家裡現在是砸鍋賣鐵也只是湊齊了一半的醫療費,不然我也不會說出這句話了,說實在俺老馬也不是那種貪錢的人。”
司機只好給神天交了個底,表明自己為什麼,非得盯著神天給的這筆費用,實在是被窮和病逼得走投無路了。
神天思考良久之後出聲說道:“把這裡的歷史告訴我還不夠,等下你還得帶我,到附近檢視一下這個富人區的全貌……不然的話,這錢肯定還得還回來。”
想著人家看起來是個老實人,一路過來自己從這個人的舉止行為上,對這個人也有一定的瞭解,說貪財肯定是有點,但是自己發現這個人還是有點做人的底線。
這也是神天答應他的原因。
神天打算用其他條件來替換自己原來和司機談好的條件,不僅如此,他還補充著如果司機不同意其中任何一項,錢就得退還,沒得商量。
司機喜泣而笑,直乎今天出來遇見貴人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答應神天的要求,反正又不是讓自己帶他去富人區裡面,在外圍看看,這個膽自己還是有的。
他現在心裡想的,就是儘快結束這一單好將這筆錢帶回家,在他心中兒子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放在第二位。
司機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為神天介紹富人區的來由,和背後隱藏的秘密。
當然這些也只是他從老一輩那裡得知的,是不是真的他就無法保證了。
“當時的哈不達還不叫哈不達的時候,我們這裡基本上,都是隸屬於一個十分有勢力的地主,這片富人區曾經就是那位地主的莊園和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