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恢復一片的寧靜,主任走到窗邊凝視著外面自言自語的說道:“你所交代的事情,我也算是完成了,不知道你那裡怎麼樣了……”
不久之後,系裡開始風風火火的準備工作,被選上的學生開始忙裡忙外收拾東西,將應帶的東西備齊,可把每天蹲在中心大樓門口的兩隻“dog”給羨慕的。
“天哥,你說我們走了什麼黴運,這麼好的機會給我們鍛鍊結果沒選上,只要是讓老吳知道了,我們絕對又要挨一頓軍訓了。”門口的兩隻“dog”其中一個人發聲。
聽到這話,神天腦海裡浮現上一次自己和鄭飛白因為睡過頭,趕到系裡的時候,人家的大巴車都已經開走了,把系裡能出去深造的機會給浪費了,結果硬生生讓吳俊霖拉到操場上來了一頓地獄訓練。
想起了這痛苦的回憶,神天直打了幾個哆嗦,臉上留下幾滴“微笑”的眼淚,抬起頭眨了眨眼睛,掩飾自己自己不爭氣的眼淚,過了一會兒轉過頭來直勾勾的盯著鄭飛白。
“你盯著我幹啥?我說錯話了嗎?”看著神天一臉殺氣騰騰的樣子,鄭飛白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十分疑惑。
“你要是敢告訴老吳,我提前讓你替齊宇嚐嚐什麼是爸爸的鐵拳。”說著神天就在鄭飛白旁耍起王八拳。
“嘿……上勾拳……哈……下勾拳……啊打~王霸絕戶腿~”
看著神天越演越上綱上線,生怕神天當場給自己表演起來,鄭飛白趕忙中止了神天的行為。
“別…別這樣嘛~天哥哥,倫家…倫家只是個沒滿月的小奶狗!”
“別噁心人,滾開。”
突然神天眼珠轉了幾圈,一隻手摸著鼻子,一隻手抱在胸前,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不時還發出“geigeigei”的怪笑。
看的鄭飛白心裡直發毛,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因為懂神天的人都知道,一旦他弄出這種表情,絕對會有人要倒黴。
“你……你……你想幹什麼?哥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呸,呸,呸,哥我也是不賣……”
剛察覺自己的話說的不對,鄭飛白就立馬想改回來,可是已經晚了,神天已經先他一步說了出來。
“賣藝不賣身?”
“那正好,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是小奶狗的嗎?正好我聽聽小奶狗是怎麼叫的,來幾句,不然的話……geigeigei”
“能不……汪…汪…汪,hehe,hehe。”看到正在做熱身運動的神天,鄭飛白立馬認慫。
………………
“天哥,明天老吳就要返校了,你打算怎麼瞞過他啊?最近幾天系裡的調動是越來越頻繁了,以老吳他七八年的偵查兵的經驗,絕對能看出什麼異常。”
“天哥?天哥?你別裝睡了,誰不知道你得了吳家軍訓恐懼症了,怎麼可能會睡著呢!”
夜晚鄭飛白一想到吳俊霖明天就要回來就睡不著覺,愁的頭髮都白了幾根。
同樣一夜無眠的還有神天,只是他已經麻木了,根本不想回答鄭飛白的話,他同樣被明天吳俊霖返校的訊息嚇到了,一開始他以為還得晚幾天,結果這次他竟然提前回來了,徹底打亂了神天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