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兒在追了三年後終於拿下了許子京這個浪子,而班況只用了一年,就把辛氏變成了班夫人。
辛氏在嫁葉員外時,完全是因為自己被欺負了,沒有辦法,不得不委身於葉員外。
而班況娶她,卻是八抬大轎,十里紅妝。當真是比葉安荷嫁得還要風光。
葉安荷嘟嘴:“你看到沒?人家這才叫娶媳婦。”
蘇墨白委屈,“怪我嘍,當天我都是被押著去拜的堂,你能想象嗎?我才剛一睜眼睛,就給我套上了喜服,如果不確定那是我親爹我親孃,我還以為誰家的姑娘要搶親呢!”
“那你還委屈了唄?”
“那哪能啊!不過如果你喜歡,我可以補辦一個,你不是說你原來的世界都是穿婚紗的嗎?”
“對,不過我覺得還是咱們傳統的婚服好!我是真的替我娘高興,她嫁對了人!”
“那這一點是可以保證的!班大人他雖然對我們這些晚輩嚴厲了些,可對自己的夫人會給夠十足的寵愛和尊重。”
正說著,花橋便抬了過來,因為班況四海為家,住的都是驛館,可為了能夠給辛氏一個保障,卻也在成安置辦了一處房產。
花轎吱呀呀地響著,辛氏覺得這一切都很不真實,想到自己上半輩子過的那生活,簡直無法形容,再看看現在,是真的幸福。
女兒說,這叫先苦後甜,可她知道,凡事還是要靠自己爭取,若是當初,自己沒能下定決心和女兒走的話,現在還不知是一個什麼光景。
正想著,忽然花轎一頓,便聽轎子外一人喊道:“辛樂喜,你個不要臉的,還敢嫁別人!”
她將轎簾子掀開,透著紅蓋頭一看,來人身著破爛,蓬頭垢面,好似一乞丐。
可哪怕他以不成樣子,辛氏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那個害她悽苦了上半輩子的葉員外。
自己今日大婚,他卻來鬧事,這是存心和她過不去。
她頓時氣從中來,當真以為她是從前的辛氏,任由人拿捏嗎?
可不待她出聲,蘇墨白已經出手將其給拎到了一旁。
緊接著葉安荷也到了近前,看著猶如乞丐一樣的“渣爹”,搖了搖頭,“夫君,想是這人是討喜酒的,去把他請到後院吧!”
蘇墨白會意,拎著葉員外就走了。
在場的對此都豎起了大拇指,倘若是常人,定然會將其胖揍一頓的。
葉安荷這麼做是相當大度了。
今天就是她娘大婚,不然,她也想將其痛扁一頓。
聽說葉家老太年前終於兩腿一蹬日了。
入殮那天,將老太太門一開,聽說是臭氣熏天,屎啊尿啊,弄了一被窩子。
家裡的丫鬟們根本沒有伺候的,那味道散了三天都沒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