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出了前邊那座山,就是冀州的地界了!”
洛陽北邊的河內郡,西邊連著幷州的上黨郡,東邊連著兗州的東郡。
而此刻就在連著河內郡和冀州魏郡的蕩水北岸,一支規模龐大的騎兵正在前進!
一名應該是哨騎的騎士正向一個騎著一匹神駿異常的戰馬,身穿明光愷的將軍彙報自己探知的情報。
“嗯,此地距離情報中所說的黃澤還有多遠?”
“回將軍,還有一百餘里!”
而就在此時,在眾人的身後,一騎正在飛速的趕來,“報,虎威將軍急令!”
身穿明光愷的那將軍聽到聲音調轉了馬頭,而那傳令兵也是來到了眾人的跟前。
“虎威將軍急令,虎威將軍令張將軍要在日落之前趕到目的地,並對敵軍發起攻擊,虎威將軍率大軍隨後就到!”
“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諾!”
傳令兵應聲退下了。
虎威將軍,自然就是趙雲的封號了。而趙雲的軍令中提到的張將軍,正是眼前這人,相必就是張遼張文遠了!
“弟兄們,聽到了吧!趙將軍讓我們在天黑之前務必要對黃澤的袁軍發起攻擊。不過,本將軍的意思卻是要在天黑之前將這支敵軍殲滅。諸位以為呢?”張遼端坐在馬上,摸了摸掛在戰馬一側的刀柄說道。
“遵命!”
“傳我將令,大軍不得休息,餓了渴了都給我在馬背上解決!駕!”張遼說完之後,一夾馬腹,胯下的戰馬立刻竄了出去。
“諾!駕!”原先圍在張遼周圍的騎士們也趕緊縱馬去追趕張遼了。
黃澤,是一個比較大的湖泊。自從去年九月份的時候,黃澤附近就來了熱鬧。因為有一支三萬多人的軍隊開過來了。
他們來了之後,紮下了偌大的營盤,徵用了龐大的勞工隊伍,給他們休整土地,以做訓練之用。
步兵的訓練不比騎兵,時間短,見效快。如今,他們不過是訓練了四個多月,他們就已經蛻變了。從一個普通的農民,變成了只欠缺鮮血訓練的合格士兵。
本來袁紹還有些頭疼,怎麼能讓這十萬新軍見見血,再成長一步。可是今天,張遼替他做了。然而,代價卻是一萬多人的生命。
張遼抵達黃澤附近的時候,就已經差不多進入酉時了,而酉時正好是士兵們歸營的時間。
士兵們雖然已經經過了四個多月的訓練,可是士兵們的訓練的非常苦的差事。訓練時多流汗,廝殺時少流血的道理,誰都懂。
隨著落日的餘暉,已經訓練了一天計程車兵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軍營,準備享受一頓晚餐之後,就能美美的睡一覺了。
然而,還沒有等做好的飯食分發下來,負責戒備的哨兵,藉著太陽最後的餘光發現了一絲異常。在遠處的大地上,好像有一些影子在不斷的晃動著。
大約一刻鐘之後,歸營計程車兵已經領到了最後的晚餐,正在大快朵頤的時候,尖銳的鐘聲響起來了。
聽到刺耳的鐘聲,剛剛端起飯碗的督軍立刻扔下了手中的飯碗,趕緊跑出了自己的帳篷。“發生了什麼事?”
此時發現異常的哨兵也正好跑來彙報了,“將軍,將軍不好了。大營的西側發現了大量的騎兵!”
“騎兵?有多少?”那督軍趕緊問道。
“天色昏暗,屬下沒有看清,不過漫山遍野都是!”那哨兵的話音中有絲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