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終於在萬眾矚目中開始了。沒有多大的排場,沒有多麼精彩的開幕式,作為第一裁判的曹德更是沒有發表什麼“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演講。只是輕輕的一箭,箭失擊中刺透大鑼之後,比武開始了。
這場比武,曹德很感興趣。可是,曹德感興趣的不是看勇士們在下邊比武,而且這種訓練方法。所以現在,曹德雖然是兩隻眼睛緊緊的盯著比武臺,可是曹德的思緒早就跑到了天涯海角。
要不要搞個軍中聯合演戲,不以個人為單位,而且以營為單位,一萬人一萬人的上。選擇一個目標,兩個營分為紅綠雙方。贏者給個稱號,輸了給個安慰。
對了,閒暇時期沒有戰事的時候,要不要每隔一年搞一次,稱號輪流換。唉,對了,做一面錦旗,然後可以合個影!可惜,沒有相機!
不行,一年的時間太短,活動搞得多了,是有好處,可經費就難以控制了。而且,若是讓士兵只為了演習而訓練,是不是就避重就輕了。兩年?三年?對了,奧運會不就是四年麼,那就四年!
就在曹德回過神來,掃了一眼比武臺的時候,曹德忽然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
人在想事情的時候,思緒轉的是非常快的,而且時間也是過得非常快。
曹德在想軍中演習的時候,時間差不多已經將近一刻鐘。而這時,場下原本三座比武臺,如今只剩下了一個。而且,仔細觀察的話,現在還在比武的兩人中的那個曹德親衛,居然不佔優勢。一直被那士兵壓著打。
曹德一挑眉,難道我又受命運女神照顧了!曹德趕緊離開了座位,來到了點將臺前,近距離仔細觀察觀察。
“此人是誰?”
“啟稟主公,此人名為丁充,原是荊州人士,因地方豪強壓迫,舉家搬到洛陽附近定居。後因李傕郭汜,又跟隨天子來到長安,入了李傕軍中,為軍中伍長,駐守於函谷關中。而後,段煨段將軍降於主公,丁充隨軍降於主公!”在聽到曹德問聲後,中衛偏將軍立刻上前,恭敬的對曹德說道。
曹德點了點頭,“此人軍中表現如何?”
“回主公,丁充力大善刀,且為人仗義,在中衛營中已為百夫長!其麾下百人莫不心悅誠服!”
“好,此人不錯。”曹德說完之後,又轉頭看起了場中的比武。
只見丁充一把環首大刀,上下翻飛,光如閃電,整個進攻招式猶如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將與之對戰的親衛完全封鎖在了自己的攻勢之下。而被動防禦的親衛,卻只能用手中的環首大刀,見招拆招的防守著,根本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去做進攻。
“好,此人刀法不錯!”曹德看到精彩處更是拍手鼓掌。
“主公,恭喜主公又得一得力干將!”裴元紹趕緊拍著馬屁說道。
“裴元紹啊,你還別說,此人的刀法比你強。你若在這般不求上進,吾會考慮要不要換個親衛隊長了!”曹德心中高興,不免又拿裴元紹開起玩笑了。
“主公啊!人貴有自知之明。我裴元紹知道自己沒多大本事,只有這百斤肉了。主公就算讓我裴元紹做一步足,我也願意。只是主公能不能讓我一直待在你的身邊,因為我還要用這百斤肉,給主公當箭!”裴元紹一臉真誠的說道。
以前,曹德也拿裴元紹來過不是玩笑的玩笑,而今天裴元紹卻是打動了曹德。
“滾,滾遠點。不長進的東西。”曹德笑著罵道。
曹德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場中,而現在的場上,丁充已經將那名親衛給逼到了比武臺的邊緣。
只見丁充猛劈一刀,親衛趕緊將手中的刀橫了過來,雙手握住刀柄端住了丁充的刀鋒。
而此時,丁充一抬腳就準備將親衛給踹下臺去。那親衛雖然一直被丁充壓著打,可他的心中並不是沒有反攻的念頭。而且,就在他看到對手的腳抬起來的時候,他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