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伯利亞大荒原出的寒流肆虐了大草原之後,越過了長城,抵達了中原,然後它們咆哮著來到了更為靠南的地方。天籟『.⒉
當初,曹德目送馬北上的時候,曹德就已經裹上了厚重的棉衣。而後,曹德留下了幾乎所有的軍隊和將領,帶著呂布、高順、趙雲三人以及自己的三老婆顧莉雅返回了成都。
漢中與成都相距並不遠,可是由於崇山峻嶺的阻擋,成都和漢中的氣溫卻是有著天壤之別。
在漢中四處可見的薄冰在成都卻是很難現它們的蹤跡,而曹德也在成都城的城外脫下了厚重的棉衣。
曹德這麼著急趕回成都是有原因的,因為在曹德參加討董聯盟的時候,任紅昌和蔡文姬就已經雙雙懷孕了。
而且。任紅昌還是沒有等到曹德的歸來,在半個月之前就給曹德生下了一個女兒,取名曹荷。
如今的任紅昌不過才二十六歲的年紀,在與曹德成親的這八年的時間裡,已經成了三個孩子的媽了。
任紅昌最大的孩子自然就是曹德的長子,曹繁。第二個孩子就是曹秀了。如今又給曹德添了一個女兒,曹家的枝葉是越來越繁茂了。
曹德著急回成都一來呢就是看看自己一個還素未謀面的小女兒,二來呢就是陪著蔡文姬臨產。
曹德一直有一個遺憾,那就是自己老婆生孩子的時候,從來沒有一次是待在自己作為一個丈夫應該待的地方。所以,這一次曹德不想再錯過了。所以,曹德是這樣對賈詡說的,就算是劉宏從棺材裡跳了出來,我也不會離開文姬半步。
最早在任紅昌生曹繁的時候,曹德還在濟北城中為死去的廖化悲傷,可是等任紅昌和蔡文姬幾乎一起生產的時候,曹德雖然人在漢中可是並沒有一直待在南鄭。
曹德為了一些小事,不得不敢去了遠在漢中東邊的房齡大營。雖然曹德是知道兩女臨近生產,也一直快馬加鞭的往回趕,可是還是遲到了一步,而且更悲慘的是兩女皆是如此。
而現在,距離蔡文姬的生產也是還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可是曹德就待在將軍府裡不出門了,事務還是交給了賈詡和荀彧來辦理,而曹德自己則是整日裡陪著曹繁玩耍。
如今的曹繁也已經有六歲了。可是曹繁卻根本沒有六歲孩子的樣子。整個人每天都跟個泥猴一樣,每次任紅昌生氣的想揍他的時候,蔡文姬總是及時的出現,然後護住了即將屁股開花的曹繁。而曹繁卻是指著蔡文姬鼓起的肚子說道:“弟弟,快些從二孃的肚子裡出來吧,出來了哥哥才能領著你去跟馬鐵他們打架玩!”然後,曹繁在蔡文姬那陰沉的目光中飛快的跑了。
整個成都城裡有誰不知道,當你在大街上看到四個髒的跟叫花子一樣的小孩時,一定得注意,因為那很可能就是曹二愣子的兒子,益州的第一公子哥,曹繁。
雖然,曹繁他們頑劣了一些,可是在大事上從來不敢犯糊塗。有一次,曹繁在大街上搬出來老爹的名頭嚇唬人,結果被正好路過的蔡文姬給遇上了。然後,曹繁就被蔡文姬揪著耳朵就拎去了曹德的書房。曹德只淡淡的說了一句,“吊起來!”然後,才四歲的曹繁就被曹德吊在了一顆樹上。任紅昌親自拿著一根柳條將曹繁的屁股抽成了花朵。然後,曹繁趴在床上學習了一個月曹德給曹繁定製的一百個不準。
曹德給曹繁的一百個不準中,沒有不準調皮,沒有不準搗蛋,因為曹德想造就一個敢惹敢幹敢擔不敢犯的曹繁。
這天,曹德正與曹繁在院子裡打雪仗,賈詡來了,說了一些公事之後,賈詡看著正在跟曹德的親衛打成一片的曹繁,突兀的說道:“時光飛逝,繁公子已經六歲了!”
曹德點了點頭,“是啊,吾與文和相識也已經快十年了!”
不過,賈詡的話題還是沒變,“繁公子已經六歲了。不能再像個泥猴子一樣到處亂竄了。”
曹德一聽賈詡的用詞,嘿嘿的笑了,曹繁可是賈詡看著長大的,所以曹德並不以為賈詡的泥猴子是在損曹繁,這也是一種溺愛。
不過,曹德轉念一想,算是明白了曹繁的意思,學習要從娃娃抓起,“那就由文和擔任繁兒的授業恩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