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過才剛剛進去建安九年的五月份,可連綿的雨水已經纏綿了十幾天了。
“丞相!”
曹德在書房裡,看著從屋簷下不斷低落的水滴,不禁有些失神!而一陣腳步聲,打攪了曹德的賞雨心情,
“怎麼了?”曹德回頭,已經擔任工曹曹事的魯固慌慌張張的來到了曹德的面前。
“丞相!由於這連日的大雨,我漢中多處河流的水量日益暴增,其中又以河水為最!照此以往,恐怕……”
剩下的話,魯固雖然沒有說,可是曹德也已經明白了。
洪災麼?
今年的雨季不僅比往年來的要早,而且還更加猛烈一些,難道去年欠下的,今年要全部補上?
洪災,曹德記憶中最深刻的洪水並不是在這一世,而是前世的長江大洪。這一世,雖然有過洪水的威脅,不過那也是有驚無險。而現在看來,今年的這個雨水,恐怕將會是這幾年來,危險最大的一次吧!
曹德的這一世,跟原歷史中最大的區別就是這些自然災害了。按照曹德記憶中,東漢末年,可就是天災人禍的聚集時段,而到了後來,連續幾年的旱災、水災以及瘟疫的出現,才出現了“十室九空,白骨露於野”的慘像。
而自從曹德來到這裡之後,記憶最深刻的一次自然災害,恐怕也是在濟北城下的那一戰的時候了。
如果,當時濟北城北邊的黃河沒有面臨決堤的危險,曹德也就不會分兵,而濟北城的黃巾軍更是沒有可能直襲曹德本鎮的機會了。
而這個問題,魯固首先彙報的人自然是賈詡。只不過在賈詡考慮的時候,也是基本忽略了。咱們的上游有了大水,到形成危害的時候,基本已經到了曹操和劉備的地盤交界處,所以怎麼治水,不應該是咱們去考慮的問題。
總結一下賈詡的意思,淹了就淹了吧,反正淹的不是咱們漢中國的地盤。
魯固在賈詡那得到這個答案之後,就心有不甘的去找曹德了。
曹德對於治水可以說只有在前世看電視終於知道的那麼一丁點,而查詢一些文獻,曹德看到西漢時期賈讓的奏表。
賈讓說,治水的辦法最有效的有三種。分為上中下三策,上策是人工改道,中策是分流,下策是才是築堤。
以曹德現在的情況來看,目前水量最大的河流無疑是黃河,而危險性最大的也正是黃河。而如果要人工改道的話,這是不可能的事。首先時間上是根本不夠的,現在雨季都開始了,才開始去給黃河挖需要的河道。恐怕等河道完工了,黃河水也就淹沒了中原大地了。而且,不要忘了曹德的漢中可是在黃河的上游,曹德這裡改了道,你讓下游的曹操和劉備怎麼辦?所以。人工改道是不現實的。
至於分流的話,倒是可以。將黃河的水引到別的河流之中,從而減輕黃河兩岸堤壩的壓力。只不過,曹德的漢中國所在的位置是黃河的上游,這裡除了山就是林的,分流也是一個非常大的工程。而且,即使黃河決堤了,曹德受到的影響也是可以忽略不計。
至於築堤?反正有沒有洪澇跟我們漢中沒影響,花那個冤枉錢,有必要麼?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事得看洛陽曹公的意思。咱們這邊無論做什麼,若是曹公願意,咱們也是白做。
賈詡給曹德的理由是那麼的義正言辭,搞得曹德一陣陣的無語。
而與此同時,在洛陽的魏王府中,曹操、荀攸與程昱也在商量這件事。
“魏王!最近幾日,河水日益暴增。恐怕中原大地倖免不了了!”荀攸抱拳對曹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