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清河郡已經成了全天下的焦點,而重中之重卻是清河郡的郡治所所在的甘陵城。
自從清河郡的太守隨著曹昂的馬車去了洛陽,甘陵城已經被一支軍隊給接管了。現在的甘陵城只許進不許出,不僅僅是城門就連城內也到處都是巡邏計程車兵。而這些士兵也是一個個宛如即將遭遇大戰般,神經時時刻刻都緊繃著。然而縱然就是如此,那個刺殺曹昂的此刻首領到現在還是毫無蹤跡可尋。
漸漸的日落西山,夜幕籠罩了大地。雖然甘陵城計程車兵們在夜晚也是沒有放棄巡邏可是由於夜色的庇護,還是有一些人穿上了黑色的夜行衣。
“大哥,這邊走!”街道上計程車兵雖然一隊緊接著一隊,可是這一點都不妨礙黑衣人們在屋頂上飛簷走壁。
“據老周所言,此處應該是有一處暗道。”兩個黑衣人來到了一處堆著的柴火垛前。四隻手飛速的扒拉著。
忽然,“找到了!”而就在這時,一陣嘩啦嘩啦的腳步聲傳過來了。“快,到那邊去!”
兩個人手忙腳亂的趕緊將扒拉出來的柴火堆回去。躲到了附近的一處黑暗中。
就在兩人剛剛站穩身形,一隊士兵挺著手中的兵器一步一步走過來了。
“隊正!”忽然,一個眼尖計程車兵看到了那處柴火垛的異樣。“怎麼?”
“隊正!之前我們經過這裡的時候,這裡還是很整齊的。”
那個隊正看著也就只有兩尺高,三尺寬的柴火垛。拿起手中的戰刀往裡捅了幾下,可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可能是什麼動物吧。再說了,這麼小的地方也是藏不下人的。走吧!”
“諾!”士兵們再次排起整齊的隊伍,繼續巡邏。
“前面那條街就是出事地點,兄弟們打起精神來!”
“諾!”
隨著隊正的聲音,士兵們越走越遠了。而那兩個人也是立刻又跳了出來,趕緊扒拉開柴火垛,裡邊露出了一大塊潮溼的牆壁。
“恩!就是這裡了。”那個被喚作大哥的人伸手摸了摸,似乎摸到了什麼。
只聽輕微的一聲咔嗤聲,原本潮溼的牆壁居然被那個大哥給扣下來了。而在兩人的面前卻是露出了一個半圓的洞。
“走!”大哥招呼一聲,另一人趕緊鑽進了洞口。而那個大哥在倒著身子進去之後,則是有伸出手來,用周圍的柴火將洞口給堵住了。
兩個人彷彿兩隻老鼠一般,在一條只能爬行的地道中快速的前進了。忽然,老大抽了抽鼻子。“等等,有血腥味。火摺子!”
前面的小弟一聽,趕緊停了下來,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火摺子,接著火摺子那微弱的光芒,老大發現自己周圍的空間不僅大了些,在前面還有一條通道。而那條通道的入口處還有一大灘已經乾涸的血跡。
老大趴在地上嗅了嗅。“最少得四天了!”
“大哥!四天了,您都能分辨的出來,真是太厲害了。”那小弟吃驚的說道。
“哼!大哥可就是靠著這個鼻子吃飯了。別囉嗦了,趕緊前進。”
兩人稍作停留,又開始繼續前進了,而又爬了不久之後,在前面的小弟忽然罵道:“靠!嗆死我了!怎麼好像這裡全是草木灰啊!”
“別囉嗦,趕緊走!咱們的時間可不多!”後面的大哥催促道。
時隔三天之後,甘陵城的週記包子鋪終於有人再次光臨了。不過他們不是來吃包子的也不是正大光明走進來的,而且從周胖子早就挖好的地道鑽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