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丞相殿!
“蹄嗒,蹄嗒……唏律律”
一輛極速飛奔的馬車直接衝到了丞相殿的門口。
“來著何人?此處乃是丞相殿,不得放肆!”丞相殿門口的侍衛,挺起手中的長戟。
“吾要見丞相!現在,立刻!”馬超中傳來了一陣低沉的聲音,而且一塊令牌從馬車門簾的一角遞了出來。
侍衛長接過一看,“這……!”這居然是丞相貴客的令牌。可是,丞相剛剛進去沒多久啊!
侍衛長在這裡已經待了兩年了,可是這個令牌還真是第一次見。
“既然如此,那閣下就隨我來吧!不過,您的馬車……”
“丞相許吾乘車出入丞相殿!”其實,這句話也許曹德沒有說過,可這句話卻有那塊令牌做依靠。“而且,吾有要事要見丞相。就不勞煩閣下了。吾能找得到丞相!”
侍衛長遲疑了一會,還回了令牌。“既然如此,還請閣下不要在丞相殿裡縱馬狂奔。若有違反,即使丞相在場,我等也可將閣下就地斬殺!”
“此事!吾知!走!”很顯然,最後那一個字,是對駕車的馬伕說的。
“駕!”馬車緩緩的開進了丞相殿。而這恐怕也是自從丞相殿自建立以來,第一輛開進來的馬車吧。不過,丞相殿裡的人,除了在投訴中心的百姓們,幾乎沒有人對這輛馬車有什麼注意。只不過,在暗中有多少隻眼睛盯著這輛馬車,還真數不過來。
曹德是在今天一大早返回的長安。幷州上郡的軍演結束之後,曹德就踏上了返回長安的道路。
曹德自然也是沒有和大部隊一起行動,而是領著三百親衛輕裝返回。
曹德剛到自己的書房坐下,賈詡就帶著兩個侍郎,一人抱著一沓檔案走進來了。
“這次軍演可還順利?”行禮之後,賈詡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額,還行吧!”
“呵呵!”賈詡乾笑一聲,“這是這幾天積壓的重要檔案,還請丞相過目!”
“先放那吧!”
可惜,賈詡沒有理會曹德,從身後拿過一份檔案,就開啟了放在了曹德的面前,“這是……,請丞相示下!”
“額!文和,你……!好吧!”曹德無奈,只好提起了筆桿子。
就在這時,一串清脆的馬蹄聲傳到了幾人的耳朵裡,賈詡的眉頭一皺,‘什麼人這麼不懂規矩,這裡怎麼還有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