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魏王府。曹操一身魏王正裝端坐在大殿之上,細細的品味著一份從青州發來的討賊檄文。
這份討賊檄文其實跟劉備的關係也不是很大,只是一個自詡為天下大儒的墨客為追求名利罷了。其中言語犀利、用詞刁鑽,常人看到都會莫名的發火。為什麼?因為其中有些話語根本就是狗屁不通。可是曹操卻是看的津津有味,而且曹操還時不時的發出爽朗的笑聲。
“魏王!”忽然,已經從永樂宮辭職轉而到魏王府擔任侍衛總管的于禁打斷了曹操的興致。
“文則來了!何事啊?”
“啟稟魏王。兗州的巡騎探報,在兗州的濟北郡以及東郡發現了大量來歷不明的探子。巡騎偽裝尾隨後發現,這些探子只是順著河水一路向西,並且只在深入兗州百餘里的地方徘徊。請魏王指示!”于禁這個大總管,自從當年提議繞道迎接劉協之後就一直很受曹操的器重。而且比早一步跟隨曹操的樂進李典等人還要更進一步。而現在於禁不僅全權負責曹操的魏王府的侍衛還負責著一些尋常情報的收攏工作。
“兗州?不足百里?”曹操呵呵一笑,“不用管他們,想必是劉備的人馬。”
“劉備的人馬?魏王,既然是劉備的人,那不如……”于禁的意思可是佔據了大多數人的想法,既然是敵人的馬,那沒理由讓他們再咱們的底盤上放肆啊。直接殺乾淨了多好啊!
“唉!”曹操擺了擺手,“劉備不放心。恐寡人以水代兵!無妨!讓他們探吧!”這一次,曹操怎麼就這麼大方了呢?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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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的探子已經順著黃河走了五六遭了。而在這大半月的時間裡,他們除了發現日夜暴漲的河水之外什麼發現都沒有。而這個訊息傳回青州之後,劉備也是不禁鬆了一口氣。看來,曹操還沒有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不過,諸葛玄還是站出來提醒了劉備一下。
主公派進兗州人馬,曹賊不可能沒有發現。也許這是曹賊為了迷惑主公而已。只怕,當主公放鬆警惕之時,曹賊的攔河大壩已經蓄勢待發了!
諸葛玄的這一提醒,頓時讓劉備身上的汗毛豎了起來。對啊,曹操是誰,國賊啊,他可是狡猾的很啊。不能掉以輕心。“繼續探!”
劉備的人馬繼續日夜奔波在黃河的兩岸。而在黃河的上游,在左馮翊,曹德的地盤上,也是有一隊人馬正加速向長安趕去。
“丞相!大事不好!”
這幾天曹德剛悠閒下來,每天聽聽雨,喝喝茶,親親老婆,逗逗兒子,好不舒坦。可是,工曹曹事魯固卻成了曹德的常客。而今天,魯固又來了,不過聽魯固的喊聲,應該有什麼不妙的情況。
“怎麼了?”曹德從搖椅上站了起來。
“回丞相!左馮翊夏陽城附近,由於連日的暴雨,造成了山體滑坡,大量的泥沙隨著奔騰的雨水直奔河水而去了!如今,四條河流之水源源不斷湧入河水之中,一夜之間,河水的水量暴增了一丈!”
“什麼?”曹德之前的悠閒頓時飛到了九天之外。一丈什麼概念,放到現在可是兩米二三。“左馮翊與河東郡之河水如何?”
“回丞相。目前河水的水量尚在可承受範圍之內。可是自河內郡以東,可就不好說了!”
話說,這個夏陽城是個什麼地方。現在要找這個夏陽城可不好,反而是夏陽城北邊的一個地方卻是人盡皆知。那裡叫做龍門!傳說中的“鯉魚躍龍門”,躍的就是這個地方。然而,這次鯉魚不用躍龍門化龍了,反而是長長的水龍從天而降了。
“時刻監視河水水量!此外,立刻發信送往洛陽,提醒魏王要嚴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