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兇殺案就在武威的縣令府門前發生了。這可是在朗朗乾坤、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一樁蓄意殺人案。而作案的兇手更是狂氣的沒有逃竄,而是站在案發現場,大聲叫囂道:“吾還會更狂的!”
經過馬超這麼一鬧,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越來越多了。而也是有很多立刻將馬超的囂張彙報給了馬縣令以及武威的土皇帝馬氏族長。
而馬縣令在得知自己的兒子被殺了之後,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家門口。還在城中四處視察的馬縣令立刻就往縣令府的趕去了。在途中,馬縣令還發出了數道命令。
而在另一邊,馬氏宗族那,當馬氏族長聽說自己的孫子加外孫被殺之後,更是火冒三丈,立刻將族中的好手集合了起來,往案發現場趕去。
真是好大的膽子,行兇殺人還猖狂叫囂。你不是要見老夫麼,老夫就讓你見識見識!
不多時,馬超的周圍已經圍滿了城備軍,粗略的估算一下,恐怕也是得有三四百人吧。馬超知道,像是武威這種邊關城池,一般情況下,城備軍會多一些,但也不會超過一千人。而現在出現在馬超周圍的居然就有三四百人。恐怕除了在執勤的和休假計程車兵外,城中幾乎所有的城北軍都趕來了。
終於,馬氏族長還是先馬縣令一步趕到了現場。還沒穿過人群呢,馬氏族長就大聲喊道:“是什麼人殺了老夫的孫子還叫囂著見吾?吾倒要看看,他長了什麼樣的熊心豹子膽!”
隨著聲音的來源,馬超也是終於見到了聲音的正主。馬超仔細的瞧了敲,有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得出的結論只有三個字,“不認識!”
“你就是馬氏族長?”馬超還是端坐在馬背上問道。
“正是老夫!不知閣下從何而來。在我武威縣令府前行兇,還如此猖狂,有沒有王法?”馬氏族長嚴厲的質問道。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馬超一行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了。所以,給他一些時間來囂張又有何妨。所以,城備軍還是沒有動手拿下馬超。
“恩!既然你先來了,就一邊候著。等馬縣令來了再議!”馬超瞥了一眼說道。
“你?目無尊長、藐視禮法,當街行兇、氣焰囂張、更是視我漢中國律法為無物。時間怎麼會有你這般人,匹夫!庶子!‘子不教,父之過!’你祖上何人?居然,居然……”馬氏族長氣的哆嗦著伸出了手指,不斷的指著馬超,破口大罵馬超的祖宗三代。
馬超冷笑一聲,“好一個‘子不教,父之過。’吾之父親,你還沒資格打聽。而且,你辱罵吾祖宗,更是大逆不道!馬縣令來否?快快前來見吾!”
事間的事情就是這麼蹊蹺,馬超的話音剛落,一個身穿縣令府的人就來到了馬超的面前。馬超一看,挺五大三粗的漢子,怎麼會怕老婆怕成這樣啊。
“光天化日之下,窮兇極惡的罪犯就在眼前。爾等為何不快快拿下?”這不是挺厲害的麼,怎麼會怕老婆呢?
周圍的城備軍聽到了馬縣令的命令,就要作勢上前拿人了。而馬超再次冷哼一聲,大喝道:“住手!”
馬超一聲大喝,讓眾多計程車兵不由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靜靜地再次站在了原地。
“你不是要知道吾是誰麼?你不是要知道吾父何人麼?吾告訴你!”馬超說完,停頓了一下,環視四周,“吾乃伏波將軍馬援之後。吾生父馬騰,生前為武威城縣令。吾義父曹德,為漢中國丞相!吾,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漢中國徵北將軍馬超馬孟起是也!”
馬超說出了四個人,每個人放在這裡都能讓這個小小的武威城震上三震。而周圍的人群在馬超說完之後也是集體陷入了震驚之中。不過,震驚之後,那死了兒子的馬伕人卻是尖叫著叫到:“馬超?你說你是馬超你就是馬超?老孃說我還是任紅昌呢!”
曹德和任紅昌之間,因為任紅昌之前婢女的身份到了現在漢中國丞相大夫人,可是很多婦人的最終幻想目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