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宛現在確實有問題。而且問題也很平常也很殘酷。就是三個王子的爭奪王位之戰。
可是,這本應該是大宛國內的家事。而繼承王位渺茫的大王子和二王子都找來了強援。這就是最大的難題了
大宛王雖然已經病入膏肓,不久就要駕鶴西遊了。可是大宛王並不傻。他知道,無論是大王子也好,二王子也罷,只要是他們倆坐上王位,大宛就不復存在了。月氏和康居對大宛可是一直都是虎視眈眈。
而就在大宛王感覺要無力迴天的時候,丁充來了。這無疑就是大宛的救命稻草了。
對於大宛王來說,大漢也是一個強援,而且還是要強於月氏和康居的強援。不過,大漢會不會幫助自己就很難說了。所以,大宛王才會丟擲帶著無比誘惑力的蛋糕。
可是如果說大宛王成功的搬來大漢的救兵,解除了這次王位之爭的危機,那大宛王久不害怕大漢順道將大宛滅掉麼。其實,大宛王不擔心。因為大宛對於大漢來說太遠了。比雞肋還雞肋,食之無味棄之也不可惜,怎麼都行。如果大宛被月氏或是康居滅了,對於大漢來說只不過是換個合作物件而已。
所以,大宛王很放心的向丁充伸出了手,乞求大漢的幫助。
然而這件事對於丁充來說,卻是很頭疼。這是人家自家的事,首先咱們不好插手,其次還是距離問題。大漢離著大宛太遠了。就算是曹德同意出兵,等曹德的大軍趕到大宛之後,恐怕黃花菜連渣渣都沒了。而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特殊就特殊在現在在交河城有一支大漢的軍隊。對於遠在長安的曹德來說,他們已經走過了一半的路程了。只要快馬加鞭,差不多能趕上大宛的這場災難。
可是,現在的問題不是能不能趕上,而是要不要出兵。而這個出兵,第一個就是我們大漢能得到什麼好處。好處大宛王已經承諾了。確實很動心,所以這個問題已經不是問題。其次,出兵之後,咱們的敵人有多少。這個問題必須得搞明白。
為了嚇唬大宛,丁充說的是四萬,可實際上在交河城的只有一萬兩千人。而且再留出一些看守交河城的人的話,丁充手中能出動的兵馬只有一萬人。
一萬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而這個多少卻得需要看大宛的敵人有多少了。如果是一萬對十萬對二十萬的話,恐怕丁充會立刻拍拍屁股走人,這不叫打仗,這叫送死!如果敵人少於十萬人的話,倒是可以周旋周旋。
其實,這些問題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丁充能不能接這個活,敢不敢接這趟差事。
說白了,丁充只是一個特使。在漢中國的將軍職也不過是平寇將軍而已。一個低等的雜號將軍。他是沒有權利直接調動一萬人馬的。而且還是在西域這邊。
所以,丁充抱歉的行了一禮,“王上,對於貴國的遭遇,丁某非常的遺憾。”
當丁充說道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的眼神中露出了失望的神情,緊接是不屑。怎麼,你不是吹噓了又是十萬大軍,又是四萬大軍的麼。怎麼現在一聽說有戰爭,沒膽量了?
然而,丁充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繼續說道:“在下不過只是一個使者而已。在交河城還有一位大將。是他指揮著大軍的行動。要不要幫助大宛,如果去長安請示丞相的話,那肯定是來不及了。所以,這件事得需要交河城的馬將軍做主。他是我們漢中國的徵北將軍,他是我們丞相的義侄,他是鮮卑人口中的草原飛狼!”
“什麼?鮮卑人?草原飛狼?”在場的大宛人又集體吃了一驚。如今在大東邊的草原上鮮卑人代替匈奴人成為了草原的霸主這件事,沒有人不知道。而這個丁特使口中的馬將軍,居然是鮮卑人封的草原飛狼。他居然就是草原飛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