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師國,交河城外。
這裡已經有幾十年沒有發生戰爭了。而且就算是有戰爭的話,也沒有離著交河城這麼近。因為這裡的車師國的國都。而這裡,上一次發生的戰爭的時候,是車師前國和車師後國的戰爭。而戰爭的結果就是兩個車師國合二為一,形成了現在的這個車師國。
可是僅僅是在幾十年後,這裡又出現了戰爭。只不過,這一次對戰的雙方卻是車師人和遠道而來的大漢!
戰爭其實在大部分車師人還在睡夢中時就發生了。而等車師人睡醒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國家已經換了主人。曾經的國王下落不明,現在控制著家鄉的是一群衣甲鮮明、威武不凡的大漢甲士!而且還聽很多人都說,還有一支大漢的軍隊去城外追殺自己的國王了。可是他們,普通的車師國百姓,卻只能在這裡靜靜的等著。
而在戰爭的前線。大漢的主帥,丁充已經快要到暴怒的極限了。就在剛才,自己眼睜睜的看著蒲類國國王在自己的面前,自殺!而且,車師人還向奮起反抗的蒲類人再次舉起了屠刀。
一個又一個的蒲類人倒在了血泊中。而車師國王卻瞪著眼睛呆呆的看完了這一切。
完了!壞了!糟了!
蒲類人都死了,那接下來……!都是這幫士兵,這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計程車兵。誰讓你們殺死蒲類人的,難道你們不知道,沒有了蒲類人,咱們一點周旋之力都沒有了麼?可是,跟車師國王隨行計程車兵確根本沒有考慮這麼多。這些暴起的蒲類人威脅了他們的國王的安全,所以,他們要殺死他們。然而,等他們剛剛收起還在滴著血刀時,他們似乎看到了對面大漢的騎兵的怒火,似乎要融化這片天地!
丁充轉動了手腕,長刀在丁充的手中緩緩的轉了一個圈。“復仇!不僅僅是為了我們的胞澤,更是為了慘死的蒲類人。”隨著丁充的話音,長刀緩緩的被舉了起來。“要復仇,唯有一個字。殺!殺光他們,一個不留。記得,車師國王留給吾,老子要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丁充之前的話,很平淡,就像跟幾個老朋友在談話一樣。可是隨著丁充的話音落下,丁充手中的長刀也是被舉到了頂點。
忽然,長刀猛然落下,向前傾斜指天!丁充爆喝:“殺!一個不留!”
“殺~!”
“殺~!”
憤怒的吼聲、奔騰的馬蹄聲、刀劍的出鞘聲、低沉的號角聲……,組成了復仇樂章。沒有前奏,沒有低估,直接高潮!
對面的大漢騎兵已經開始衝鋒,這邊的車師騎兵自然也不肯甘落下風。沒等車是國王下令,一千車師騎兵也吼叫著催動了他們胯下的戰馬。
對於他們來說,大漢是侵略者。而對於丁充來說,自己是復仇者。
每支騎兵都有自己的理想,都有為之戰鬥的信念。而他們只不過是理念不同、立場不同罷了!
從昨天夜裡偷襲交河城開始。不!應該說是大漢的復仇鐵騎從出發開始,丁充一直就處於佇列的最前面。無論是行軍還是殺敵。一直都是在最前面。所以,兩支軍隊最先碰撞的就是丁充和車師的騎兵。
長刀再次被丁充舉了起來,然後帶著巨大的慣性和呼呼的風聲劈落了下來。鋒利的刀刃劃破了一層衣服,然後是薄如紙片的護心鏡,然後又是衣服。可是隨著刀刃的劃過,卻是有一股紅絲的液體滲透了那薄薄的衣服。那是鮮血、這是鮮血!
“嗚~!嗚~!……”長刀在丁充的手中不斷髮出暢快的吼聲,車師人的鮮血不斷地滋潤的長刀的刀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