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喝點水吧!”曾經跟隨丁充千里大逃亡計程車兵給丁充端過來了一碗水。
丁充接了過來,小小的珉了一口,“患病的兄弟怎麼樣了?”
“已經服下解熱藥,睡下了。好好的休息一夜,明日可能就不用再綁在馬背上了。”士兵低沉的說道。
胞澤的痛苦,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麼殘酷的天氣,誰都無可奈何。
“恩,明日再修整一天。”丁充淡淡的說道。
“將軍不可!兵法有云,兵貴神速!現在車師人肯定不知道咱們的大軍已經兵臨城下。若是因為弟兄們患病而耽擱了戰機恐怕患病的弟兄們也難辭其咎。”
“不,不只是為了患病的兄弟。吾要在這裡立個碑。紀念慘死的蒲類人。莫要忘記,丞相出兵並不只是要復仇,而是要建立代表著友善的西域都護府。而吾的這個碑就是要告訴整個西域。我們不是來殺人的,殺人只是迫不得已!”丁充堅定的說道。
“屬下明白了!”
“恩,快去休息吧。明日傍晚我們再度出發,爭取在第三日太陽昇起的時候,我們趕赴交河城下。那裡才是我們的開始!”
丁充一說道交河城,那士兵的眼神中露出了兇殘的目光,“屬下明白了!不過,屬下確想到了一件事。”
“何事?”丁充也開始收拾自己的睡袋,準備睡覺了。
“這蒲類國會不會是惱羞成怒的車師人做的。”
“嗯?”丁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自從丁充進城之後,在知道蒲類人很可能被滅族之後,滿腦子裡想的是曾經自己在這裡做客的情景。對於這一方面,丁充確實還沒有想到。
“有可能!”丁充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在那天夜裡的襲擊時,最先遭到毒手的就是蒲類國王派來的嚮導。而之後,自己在玉門關下被玉門守軍所救之後,雖然將大部分的車師人都斬殺於馬下了,可不排除會有車師人逃跑的可能。而在之後的三個多月的時間裡,這麼長的時間,足夠發生任何事了。
“可惡的車師人。吾必定要踏平交河城!寸草不留!”
這一夜,丁充在休息,丁充在準備第一場大戰。而在丁充後面不足五十里的地方,卻是有一支龐大的軍隊正在前進。
“來人,傳吾將令,再趕路三十里,紮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