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漢中王宮,剛剛祭天昭告天下登上王位的劉辨卻是要睡著了。
呃!
下面的人你一句我一言的說的都是什麼啊。怎麼就跟打啞謎一樣?而在這樣的狀態下,劉辨就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在成都小院裡的日子,一聽見何氏的嘮叨就犯困,一看見滿卷的文字就打瞌睡!
所以,劉辨,昏昏欲睡!
“丞相,卑職斗膽一試!”沮授站出來。
誰都沒有想到,沮授回來搶這個差事。早知道,這是一項賣力不討好的差事。誰都不想苦哈哈的做這做那後,還招來什麼是非。可是,沮授就偏偏做了。所以,沮授頓時引來了眾人的側目!
“公與可知幷州之時非同小可,不僅需要治理內政,更要時刻提防草原上的鮮卑人,公與,可做好準備?”曹德的話,非常的中肯。你剛剛來,什麼都不瞭解,你要接手幷州,有什麼依仗?
“丞相!卑職之依仗,只有滿腔熱血、懷中計策、漢中天威與報國之念!”沮授沒有細說也沒有明說,不過曹德看懂了沮授的眼神。
“好!既然公與毛遂自薦,那就公與了!”曹德拍板!
“多謝丞相信任!”
“尚書令!”忽然,曹德話音一轉!
“在!”
“從益州、長安司調一部分能人幹吏,協助公與!”
“遵命!”
有了強力的支撐杆,還得需要結實、頂用的磚石瓦塊才能蓋起磅礴的房子。
“既然公與擔任幷州州牧,那文若繼續擔任涼州州牧,元嘆擔任長安司州牧。由於文和擔任了尚書令,那益州州牧的位置就空虛了,元皓!”
“卑職在!”
“汝可願去益州,為吾鞏固益州?”
“卑職願往!”田豐恭敬的行禮。
益州,可是曹德的大本營。在田豐看來,曹德既然把益州交給自己,那就是對自己莫大的信任。
而實際上,在曹德最初的打算中,益州州牧是要給沮授的。就算沮授有什麼想法,在益州,在曹德的老家也不會翻起什麼浪花!
按照曹德早先的打算,由荀彧接管涼州,顧雍繼續涼州的工作,沮授去益州,田豐就留在長安司,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